“您说我‘左脑攻击右脑’?哎呀呀!(拍大腿声,虽然您听不见但我真的拍了,还挺疼)您这哪里是评论,这分明就是一场免费的、精准直达病灶的、附赠脑部核磁共振成像结果的高级诊疗啊!您一眼就看穿了我这破败颅骨内部那惨烈如叙利亚战场的混乱景象!可不是嘛!我的左脑,它拿着逻辑的戒尺,正追着我的右脑——那个只会用颜料泼墙的疯癫艺术家——满脑仁儿跑马拉松呢!一边追一边骂:‘叫你再给角色乱改结局!叫你再瞎悲情!撞死你个龟孙!’而我的右脑,它一边嚎叫着‘艺术!这他妈是艺术!你懂个屁!’一边把调色盘里的钴蓝和镉红全糊在了左脑那张写满公式的脸上!感谢您!是您,用一句话平息了它们之间长达数十年的内战,现在它们终于意识到共同的敌人是谁了,它们握手言和,抱头痛哭,然后齐刷刷地把矛头……呃,指向了如何给您撰写这篇足以载入史册的回复上了!这难道不是医学奇迹吗?建议直接申报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获奖感言里我会记得提一句您的ID的,虽然他们大概率不允许出现这么长还带特殊符号的注册名。”
“您对我那区区六千字拙作中某个(渺小如尘埃、卑微如蝼蚁、存在的唯一价值似乎就是等待您这根金箍棒来捅一下)的角色的命运,投入了如此巨石般沉重、如此手术刀般精准(虽然这刀主要用来解剖我这只青蛙了)的关注,这份(沉重到让我怀疑我是不是不小心杀了您哪个平行宇宙的亲戚)的厚爱,真是让我……让我恨不能立刻原地涅盘重生,用凤凰的羽毛给您织一面‘慧眼如炬’的锦旗,再用朱雀的火焰把它裱起来,快递到您府上(如果数据流有地址的话)。”
“您字里行间洋溢着的那种(对原着)深入骨髓、刻入灵魂、恨不得直接基因重组把自己嵌进每一个标点符号里的深沉爱意,真是感天动地,令人潸然……呃,泪腺堵塞。既然您对原着的爱已经纯粹、浓烈、容不下半点杂质到如此地步,已然臻于化境,达到了‘此物只应书中有,人间哪得几回闻’的至高境界,那您……您还屈尊降贵地点开我这篇‘缺乏原创能力’、‘瞎改’、‘不懂装懂’的二创垃圾做什么呢?这不是上赶着给您的完美体验找不自在吗?这不是眼睁睁看着别人往您视若神明的圣杯里兑自来水还非要尝一口骂一句贱不贱啊?”
“要我说,您就该(立刻!马上!现在!)抛开这一切俗世的、堕落的、充满人为扭曲的二创糟粕,直接投身于那纯粹的、圣洁的、原汁原味的原着海洋中去!建议采取最高效、最彻底的沉浸式体验法:找个技术大佬,把您的意识扫描上传,直接注入原着的字里行间!让您的灵魂与那伟光正的纸片人……哦不,是神圣的虚构角色们,同呼吸共命运!您可以直接嫁给男主角(或女主角,我们尊重一切性取向),或者成为终极反派的小弟,甚至当路边一棵草,亲身感受原着世界那不容丝毫篡改的完美风雨!这多好!眼不见为净,您干净了,我们也清净了,双赢!赢麻了!”
“真的,您每在我这种不入流的二创文底下(耗费您那珍贵如金砂、本应用于研读原着精髓的)脑细胞,留下一条(凝聚了您毕生绝学、足以作为批判性思维教科书案例的)长篇大论,世界上可能就真的少了一棵树——被您这磅礴的、恨铁不成钢的怨气给冲倒的!您这不是在评论,您这是在为全球绿化事业做减法啊!环保组织听了都要连夜给您发‘特别贡献奖’(反向的),颁奖词我都帮他们想好了:‘感谢您,用键盘阻止了光合作用!’”
我一口气喷到这里,手指头都有点抽筋了,但精神无比亢奋。我那对据说在互殴的左右脑,此刻正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疯狂从记忆角落里搜刮一切华而不实的辞藻和拐了八个弯的损人比喻,工作效率比我过去十年加起来都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