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铜镜里映照出背后的男人,李红月又惊又喜地丢下手中玉梳,回身偎入他惑人的怀里,娇言柔语抗议。“您好久没来找红月了,人家还以为您忘记红月了呢!”正确来说,应该是自从赎下她送回洛阳后,他就没来找过她了,害得她以为自己还没得宠就先失宠了。呵呵……如今他自动寻来,可见她在他心中还是有点地位的。
大掌抚上黛青柳眉,宫昊天唇角泛起了外人难以理解的诡笑。呵……既然另一个自己意志还如此强盛,在关键时刻跳出来不许他碰素心,那么就先拿这个劣质替代品玩玩总成了吧?那个假仁假义的自己总不会连这个也有意见吧!
至于心中最挚爱的珍宝啊……她值得他花一辈子的时间去等待、宠爱;她将会是他一生最珍爱的女人,而他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候——等候另一个假仁假义的自己消失,那么她就会是他的了。
早在他诞生于黑暗中的那一刹那、听见她稚嫩的哭喊哥哥;早在她小手磨得皮破血流还不放弃,要救被关在黑暗地洞中的哥哥;早在她忍着心中的恐惧、拖着遍体鳞伤的身躯,偕同哥哥一起扛着生养他们血肉却日日凌虐、没给任何亲情的男人的尸体丢弃荒郊,假造盗匪杀人命案时,他们兄妹俩这辈子就注定要相守在一起了。他不会放手的,绝不放手啊……
“爷,您想些什么?”见他神色鬼魅沉吟,李红月小心翼翼地媚笑探问。
宫昊天勾起一抹魔魅迷幻的笑,一把撕裂丝衫罗裙,露出她雪白丰盈的媚人女体。
“啊……爷,您好猴急啊!”娇柔媚笑、眼角含春,诱人身躯自动贴了上去,青葱玉手为他解下衣衫。
沾染情欲的眼眸转暗,连走回软榻的时间也不浪费,他邪佞地将怀中活色生香的柔软娇躯压上镜台,毫不留情以着雷霆万钧的劲道猛力而迅疾的贯穿她,展开亘古律动,发泄欲望。
“啊……爷……”艳丽娇颜因突来的充实而迷乱神醉。
一时间娇啼四起、春意横生,铜镜映照出一幕幕交缠春色,却也映出男人邪异黑眸无情的看着春情盎然而陶醉其中的艳容,嘴边的讽笑始终未曾消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