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嫌弃我吗?凌儿一副快要哭出来样子,他都这样子牺牲了,难道她还不明白他的一片真心吗!?
怎么会呢!白雨棠将岸上的衣服拿了下来,打算在温泉里穿上。她是个来自现代的女xing,没有展现**给异xing看的兴趣,即使对方美艳的像个女人也一样。
那妳为什么不肯要我?凌儿委屈的又更靠近了白雨棠。
白雨棠好不容易套好了上衣,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推开了她与凌儿太过靠近的距离:我还没准备好…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好不好…
我可以等妳…凌儿激动的语气透露着压抑不了的情绪。
白雨棠穿好裤子后,朝着凌儿微微苦笑道:你让我…考虑一下…然后爬出温泉,像到被吓到一样逃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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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都-洛阳
洛阳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可爱城镇,即使已经入夜,仍是一遍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白雨棠背着一个小包包,无奈万分的走在街道上,路上的行人纷纷盯着她瞧,尤其是旁边的一群年轻小公子,更是含情脉脉的对着她笑,她侧头看着他们,是毫不羞涩的回头笑笑,惹得那些小公子面红耳赤,偷偷掩嘴。
白雨棠忽然转身走进了一间颇具规模的高级药铺,里面的掌柜见来者是个熟面孔,老顾客,马上堆起笑脸热情的迎接着:哎呀,小棠,欢迎欢迎!nǎinǎi刚刚才念着妳怎么还没来呢!
这间药铺名叫回chun堂,现任当家是谢家第五代子孙,今年才二十出头的中等美女-谢明妃!
谢家一门大夫,从第一代的祖师婆婆,到第四代的明妃的娘亲,全部都是魏国皇室的专用御医,明妃的nǎinǎi叫做谢小凤,也是个从皇室御医院退休下来的前辈,前一阵子与白雨棠路上相逢,两人一见如故,成了忘年之交!
谢明妃差人到后院去通知nǎinǎi客人来了,自己则是泡了一壶热茶,招待白雨棠到一旁的偏厅坐下。
谢明妃笑道:妳迟到啰!该罚,诚实招来,坦白从宽!妳这次又带来什么好东西呀?
白雨棠神秘一笑:跟妳说了妳也不懂。
谢明妃也不是白混的,她大概猜出白雨棠这次拜访的目的:是不是个那东西…已经配制成功了!?
一定是成功了,不然nǎinǎi也不会一天到晚对着她们碎碎念着。
忽然,一名童颜鹤发,老当益壮的长者一脚把门踹开,健步如飞的来到白雨棠的面前,十分开心的嚷道:小棠,妳总算是来了…怎么样…是不是成功了!?
白雨棠含笑点头,从小包裹里拿出了一盒药粉及一盒药膏。
谢小凤颤抖着双手,兴奋不已的直盯着药粉及药膏猛瞧:为什么会有两个,有什么差别吗?要如何使用?
白雨棠解释着:药粉是泡水吃的,效果是全身麻痹,时效约为一个时辰。药膏是外用的,效果是局部麻痹,时效一样也是一个时辰!
因为这个世界没有麻醉科医师,而偏偏谢家的祖传医术里面有一门开刀的绝技,谢家总不能让病人活生生的挨刀子吧!为此,谢小凤可是苦恼的大半辈子,却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幸而老天垂怜,她在路上撞见了正在替人义诊接骨的白雨棠,当时的白雨棠用神奇的小针扎了病人几下,那个因手臂骨折导致皮开肉绽的病人竟然不再哀嚎呼痛,就连伤口上的血液也不再流了,当场让一代医神看傻了眼。
谢小凤事后得知,那个扎针的手法叫作针灸,只能暂时达到失去知觉的功效,并不能完全达到麻醉的效果。
谢小凤一听更加懵了。什么是针灸,什么又是麻醉她完全没有概念,硬是拖着白雨棠回到回chun堂,解释了半天才大约明白。
白雨棠也很相当意外,这个世界的医疗系统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落后,早就已经有剖腹生产的观念了,只是这项手术的风险相当大,失败率及高,都是归咎于没有优秀的医学人材,以及良好的麻醉技术。
谢小凤本来想跟着白雨棠学习针灸的,后来听到还有更方便的方法时,是两眼冒光的直缠着白雨棠传授给她。白雨棠被她烦得没有办法,才答应帮她配制麻醉药品,也才有了今天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