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剑舞鼻头连动了两动,眼睛一闭,“哇”地一声哭将出来,扑到我胸前。
不到半分钟,我前襟湿了个透。
直到我打电话叫来真如,莫剑舞仍未说出经了什么事。我叮嘱一番,才让真如带着莫剑舞回家。
这种情况下,同性比异性更适合作安慰者。
因着赶时间的关系,我开始在水逸轩留宿,只搭了张钢丝床便了。晚间睡时不知觉间想到欧阳竹若的电话,不由心下一惊。
这样下去,迟早会有事情发生。
她的电话准时在十一点打来。
开篇没两句,这秀外慧中的女孩突然发问:“你心情不好吗?”
我不愿让她知道是在对彼此的关系痛苦,随口说了莫剑舞的事,在她追问下又讲了些我这妹妹的由来,自然省去了应天武馆。
欧阳竹若听毕沉默片刻,忽然说道:“有一件事要强的女孩子是不会轻易告诉任何人的,就算亲人也不例外,你知道是哪一件吗?”
我简单回答:“不知道。”
“感情。”她声音带上少许忧郁,“遇到爱情的时候,再理智的女孩都会出奇地执拗。”
我心内一颤。
她突地咯咯笑出声来:“不相信吗?别忘了我就是其中一个典型事例呢!”
笑声轻而脆,透过手机直钻入我神经。
我沉默下来。
这是无法感觉不到的情谊。
“知道吗?你是我遇到的人中,最聪明、美丽、大胆和坚强的女孩。”我淡淡开口,“没有我,你同样可以活得很开心;可是真如现在如果没有我,她甚至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那头笑声停下。
“停止。”我缓缓道,“趁现在还没有泥足深陷。我不想因为矛盾而痛苦,也不想你因此而痛苦。”
电话里寂无一声。
这是自她那次发誓后,我第一次正面而直接地表达态。我不想再为此多耗费精力,因为那消耗的不只是时间或能量。
“可是……”欧阳竹若终于回应,“我已经整个人都陷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