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独孤求醉描述出了那人的身行样貌以及武功特征之后,李业伟终于相信了他所说的,也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就是自己认定的知交好友,得知了那个矿产地消息之后,起了贪念,最终一手导演了那座宅子里地悲剧,吓走了李业伟一家人,霸占了那个宅子。
“唉。 。 。 ”李业伟低着头听着独孤求醉的讲述,半晌才抬起头来,发出一声长叹,接着又道:“那,他现在怎么样了?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啊。 。 。 怎么,你不恨他么?”独孤求醉还未说话,半天没开腔地特立独行,抢着说道。
“人生就如大梦一场,一个宅子而已,就算他开口向我要,送了他又如何?”李业伟转过头来,瞥了特立独行一眼,又叹了口气,道:“我怎么都没想到啊,想尽千方百计地把我们从那里赶出来的人,居然是他!”
听了李业伟的这几句颇有意味的话,独孤求醉三人都沉默了。 暗道此人心胸豁达,难怪到了长安,凭着一己之力,又能再做起这么一座大宅院来。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李业伟的声音惊醒了发呆中的三人。
“还能怎么样,死了。 ”独孤求醉顺口答道。
“啊?我记得,他的武功很好啊,怎么会。 。 。 ?”李业伟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的诧异。
“嘿嘿,我们兄弟三人联手,把他给干掉了。 ”独孤求醉嘿嘿一笑,又对李业伟道:“那人临死之前,让我对你说,‘他对不起你!’”
“……”这李业伟虽未说话,但他的脸上。 分明写着大大地两个字--“不信”。
“你真不信我们三人合力,把那人给干掉了?”几人相对沉默了好一会,还是特立独行忍不住了。
“空口无凭,拿证据来!”这一次,李业伟倒是很干脆。
三人面面相觑,那家伙被干掉之后,尸体只怕早就已经被系统给刷没了,到哪儿去弄证据呢?就算能说动这李业伟差人跑一趟衡阳去打听。
也不一定能探到消息,毕竟这事情已经够隐秘了,那个小小的npc的死,官府那边也不知道会不会公布出来。
独孤求醉挠了挠头,突然想到,在那个井下的矿场,自己几人围攻对方为首之人,挂掉那人之时。 曾经爆出来的一个奇怪的头巾。
头巾!一想到这个字眼,独孤求醉地双眼就亮了起来。 当时,独孤求醉几人合力,搞定了那个香主,爆出了不少的战利品。
惟独这个奇怪的头巾,属『性』暴好不说,偏偏是所有的人都无法装备的,幸好东哥经验丰富。 把头巾还给了独孤求醉。
如今看来,东哥这个无意的动作,在后面的任务之中,也就是独孤求醉现在所处的这个环节,只怕作用不小。
独孤求醉一念及此,立刻就拿出那个奇怪地头巾出来,递给李业伟,说道:“这个头巾。 是从那人身上得到的,不知您是否识的?”
“啊?这不是我送给他的英雄头巾么?没错,就是它!”李业伟一把抓过那个头巾,神情激动地道:“当初,就是因为这个头巾可以凝神定心,在处理生意上那些事务的时候,不致出错,我才花了很大的心力。
弄到了这英雄头巾。 ”
独孤求醉听李业伟说到这个头巾的缘由。 当然是乖乖地站在那里,听他接着说:“后来。
那人说他一次练功之时,险些走火入魔,我既然当他是好朋友,自然不虞有他,当场就把这头巾送给了他,这头巾,我带着虽然有些作用,但终究比不上你们这些修炼内功之人戴着的效果好,唉。
。 。 现在想来,只怕也是他听说了我这头巾地效用,起了贪心,编故事来骗我了。 ”李业伟说到这里,又是一声长叹。
“哇靠!原来这头巾还有这么一个来头的。 难怪属『性』那么牛叉!”独孤求醉心里还在转着这样的念头,就听李业伟接着说道:“恩。
这头巾是他视若『性』命的宝贝,你能拿出这个头巾来,说明你们方才所言不假。
”李业伟说着,顺手又把那个英雄头巾还给了独孤求醉:“这东西,是你们辛辛苦苦得来了,我留着用处也是不大,而你们又帮了解开了这么大的一个『迷』团,这英雄头巾,不如,就送给你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