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这跟我开玩笑呢?这是选择么?这简直就是命令!”
“我不接受!你和我都老了,老了老了还要被你欺负!今天我断然要维护一次自己的权利!”
“我就不道歉了!”
“你!”
念华蛮不讲理地指着慕容烈的鼻子。
“亏你还是个男人!竟然比女人肚量还小!我真的看错你了!”
“你就是个,小,心,眼!”
“你的心眼小的就像被峨眉山的小老鼠吃剩的芝麻!”
慕容烈也扯着嗓子,撸起袖子,一脚踩在石头上,掐腰大骂:
“你还说我小心眼?”
“你看看你,你每天都要我伺候你,我有过一句怨言么?”
“你吻技那么差,想亲就亲,你就不问问我什么感受么?”
“你是不是把我当玉米棒子?”
念华眉头一紧,腾的一下站起身来。
“慕容烈,你说我懒,说我刁蛮,哪怕你说我孩子气,我都忍了。”
“你竟然说我吻技差?老娘和你亲了这么久,从貌美如花的大姑娘,变成长出皱纹的小徐娘。”
“你竟然还能说我吻技差?”
这两个精神病,从一开始因为一点小事争吵,到最后成了比谁的吻技更好。
为了一较高下,两人又亲上了。
这下好,亲得热火朝天,恨意绵绵,恨不得把对方嘴唇咬下来。
肆意的疯狂,注定干柴烈火。
两人把前十五年没办的事,一瞬间全办了。
都说夫妻生活是感情的润滑剂,此言不虚。
当两人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依偎在石头上休息时,什么争吵在此刻都烟消云散了。
两人都是第一次,但结果出奇的好。
只是,很明显,这两人还沉浸在刚刚的**燃烧里,不能自拔。
直到两人心跳渐渐平缓,念华才第一个开口:
“阿烈,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就这样也挺好的。”
“这里虽然没有色彩,也没有昼夜,但是那些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有你,我觉得我就能活。”
慕容烈在念华露出的腰上掐了一把。
念华说的,何尝不是他的心声?
梦寐以求的事情,这段时间全都达成了,可,他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还有家,还有弟弟妹妹和爹爹,还有家业要继承。
纵然出去之后,外界过不了多长时间,但在这里的寿元是正常流速啊。
如果老死在了画里,可就是真的死了,再也出不去了。
想到这里,慕容烈陷入了沉思。
到底该怎么出去?
这么长时间里,他想过各种各样的方法,无一例外,全都没用。
他试过搬起石头往河里砸,或许这里真有神仙也说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