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花暂时把事情撇下不提。
流言轰轰烈烈的，不过老杜家的日子还继续过，对于“数鱼”这件事，杜德水把这归结于“鱼养熟了，听话”……
村长抖着手从杜家离开，心想：我家的耗子还吃了家粮老十几年了，咋就不见它们往家里搬点儿金疙瘩？
不过……
村长回想着杜德水刚才眼神奇异的说出的自己和村东头的赵寡妇……咳咳，他决定闭嘴。
管它是妖是人呢，又不碍着自己！
这天，杜德水又来到鱼塘“数鱼”，左数右数，都少一条。
虽然少的那条不是最大的，但也有两斤多重。
杜德水妖异一笑，正要动作，忽然停下。
他步履匆匆的赶回家问：“媳妇，塘里的鱼，你可捉了吃了？”
邓花的肚子还没有三个月，他问这话的时候她正吐过一场，心里正憋闷，闻言没好气的说：“没有没有！”
杜德水却没有立刻就走，而是踟蹰了会儿，又问：“真没有？”
邓花这时缓过劲儿来，想着上午嫂子端来的鱼汤，心里生疑，却仍是肯定的回答：“我真没有偷鱼吃！这是咋了？不信我咋地？真吃了又咋样！”
杜德水见妻子恼了，也不生气，只笑：“行了，那没事儿。”
他又跑到大哥老父那儿问了一圈，被父兄冷嘲热讽出来。
“都说你成了妖怪了，能跟鱼说话了，你咋不问问鱼自己跑哪个肚里了？分家这么久了，爸一直跟着咱们过活，也没亏着你，少了条鱼，老追着问，活像咱们全家都是贼似的！”
杜德水仍是好声好气：“行，不是咱们家人就成。”
问完自家人，他也不再问别个，从家里床底摸出个纸包就往外走。
邓花见他神神秘秘，有心想问那是个啥？他啥时候藏在床底下的？见他来去匆匆，也不敢问。
没过会儿，邓花就觉得肚子里绞着痛，像是不好。她强撑着走到门口，正巧见着自家儿子和他堂哥一起玩儿，她张嘴只来得及说一声：“儿啊……”就扑通倒地不动了。
俩孩子吓呆了，大的那个忙推了小的那个一把：“你妈倒了！快去叫你爸！”说完自己刺溜一下跑去不远的家中叫人。
邓花的儿子才五岁多，哪里见过这阵仗？当也没有听他堂哥的，只坐到倒地的邓花旁边，拿俩瘦瘦的小手轻轻推她：“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