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老不正经的!
邓花羞得不去看他,翻了个身搂着儿子继续睡。
杜德水这一去就去了一个来月,等到迟了他半个月上山的村民们都回来了,也不见他人。
邓花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每天上完工都到上山的大路口去等着,天黑透了才回来。
杜德水的老母去世多年,余下老父亲一个,跟着大儿子过活。
小儿子在山里失了踪,杜老头和杜大哥也急得不行,可他们又都是男人,也不好常来看望。只能趁着农闲拉着工友们上山找人。
杜家大嫂身为唯一的亲眷,三天两头来劝邓花:“花啊,小叔不会有事的。”
又过了三五日,找人的空着手回来了,邓花却不再去等了。
因为她怀孕了。
算算时间,就是杜德水上山前那晚上有的。
邓花是个传统的劳动妇女,她不为着自已,也要为着家里的儿子和肚子里还未知性别的崽子。
她得照顾好自己个儿,若是杜德水真回不来,她也好对杜家有个交待。
不知不觉,两个月过去了。可能是因为丈夫失踪,让邓花在怀孕前期没有休息好,吃好,孕早期反应特别大。
这天邓花吐了个昏天黑地,正在**歪着,忽然听到五岁的儿子看着门口:“爸爸!”
她抬起被泪水糊得朦胧的眼睛看去,只见一个汉子站在门口,双眼正热辣辣的看着自己。
“你……”
“花!我回来啦!”
那汉子三步并作两步抢进屋里,一把将邓花和儿子搂在怀里,正是上山许久未归,被大家认为凶多吉少的杜德水!
被许久不见的丈夫紧搂在怀里,邓花更是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只汹涌的流泪:“你这死鬼,上个山都能上不见了!你要是真没了,让我们娘儿仨咋活呀!呜呜呜……”
“仨?”
杜德水将怀抱松开了些,又惊又喜的打量着妻子:“你又有了?”
见邓花羞怯的点了点头,杜德水的胸膛剧烈起伏,忽然爆发出一串大笑:“哈哈哈哈哈!我老杜家要发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