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惶恐!”刺镰冷汗都下来了,却仍是硬着头皮说,“君上,确实,我妖界人才济济,只是,如老臣这般,年事已高者,上不了前线;如蓝火那般,年轻有力者,却又只擅谋略;像轩辕醉月和红燚这般的帅才,却……只得他两个。”
雪墨手持酒杯,缓缓站起身,眯着眼将堂下诸将都扫了一遍,不得不承认,还是老人家说得对。
他勾唇一笑:“诸将!”
“喏>>>☆★其他书友正在看★☆!”
此时诸人经刺镰点醒,酒意都散了,正有种危机感萦绕在诸妖心头,整个宴厅内气氛不由一肃,中有隐隐杀意流动。
雪墨高举手中酒杯:“满饮此杯!”
宽阔明亮的宴厅内,长长的香色纱幔低垂,诸将整齐划一的持杯,饮尽杯中酒,又是一阵统一的搁杯声,都无法震动它们分毫。
“刺镰说得有理,方才是朕思虑不周。红燚啊!”雪墨复又坐下,这次倒坐得端正,白色锦袍衬得他丰神如玉,方才那种流气尽退,已是标准的上位者模样。
“末将在!”
“你这次就不用去了吧。留在家中,好好练练那些新兵蛋子!”
“喏!”
忙完公务,妖皇雪墨屏退众人,独自站在书房的美人屏风前:“俏奴……”
那屏风上的宫妆美人美目流传:“主人。”
“俏奴。你还记得……先皇吗?”
俏奴微敛了目光,细细答道:“俏奴记得。”
雪墨坐在屏风前的圈椅上,酒意上涌,让他有些微茫:“当年……先皇也曾叱咤风云,挥斥方遒……这天下呀……本来,就不是他们的……要不是……”
俏奴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言语了。
她伸出一只脚,慢慢从屏上走下来,绕到圈椅边上细看,只见妖皇雪墨脸色微酡,已是醉过去了。
俏奴轻手轻脚的将屏上挂着的玄色绣暗金丝的大氅给他盖上,这才走回画屏上去。
妖皇这一小憩,就是半下午,待得侍人冒死将他唤醒,已是夜幕浓重,星河浩瀚。
“何事?”
“君上,轩辕将军已点齐兵将,只待君上之令!”
雪墨容色一整,沉声问:“洛大公子呢?”
“已在殿前等候。”
“走!”
雪墨在圈椅上小睡了一觉,鬓发微散,他却不去梳齐,加上他身上还有酒气未散尽,眼尾泛红,倒有种风流不羁,无法无天的气质。
“众将士听令!尔等今日领我妖皇号令,助幽冥界大公子,洛安哲公子,清其君侧,登上王位!以保我妖界、幽冥界,两界睦邻友好,共享和平!”
“喏!”
将士们雄浑的声音,在皇城外长萦回荡,经久不息!
“大哥!”
洛安哲也舍了他一身礼祭的大长袍,穿上轻便的甲胄。
此时的他感应到了心中之人的不安,恨不得立刻飞奔到她身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