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现在的中国盗墓有所收敛,但是“业内”还有几大家在垄断着绝大多数的倒斗行动,西北地区就是二水他们家,柳家;中部地区就是我那个小竹马欧锋他们家,欧家;南边是一家姓秦的大族垄断着,但是因为南方气候不好所以好斗非常少,而且都被摸过了,所以秦家的地盘虽然大,但是地位却远远低于其他几家;东北地区究竟是谁在垄断我也不知道,那边总是在械斗,今日谁把谁打垮就能称霸,明儿谁占了上风霸主又要易位。
总的来说,这四个地方,要数欧锋家地位最高,其次便是西北柳家。
我翻身从背包里面拿出从姜家大院的祭坛密窖里带出来的旧书,摸着这本书我就觉得手疼,对于打火机爆炸的阴影我还没心有余悸。
这本旧书的封皮是棕色的,上面写着:“昆仑鬼胎录”。
看这个书名我大概也猜到了里面的内容,应该是写的恐怖小说。
翻开旧书,大眼一溜,我大吃一惊,这哪儿是恐怖小说,这倒是像一本古人的日记,标注的还有年份和具体的日期,和现在日记的唯一区别就是没有标注当时的天气和星期几。
我大致看了一下,这本《昆仑鬼胎录》写在北宋仁宗在位期间,记录了在昆仑地区寻找鬼胎的事情,但是在日记里面许多地方都被撕掉,或者根本没有记录任何字,有记载的都是一些琐碎的事情。
这本《昆仑鬼胎录》并没有多少内容,加起来也就一两千字左右,期间频繁出现昆仑、鬼胎等等字眼。
这本日记是从姜家拿出来的,会不会和帝陵有什么关系?
当时看了这本《昆仑鬼胎录》后我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而后的生活一切很正常,我把佛鹿三界放的安安稳稳,因为学业压力比较大,需要准备很多东西,所以我既没有把佛鹿三界拿给李教授看,也没有想着去破解佛鹿三界背后的秘密,把帝陵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第二年,有一天我忙碌之余坐在自习室里面看窗外的风景,现在已经是秋天了,距离我从帝陵回来已经过去一年了,自从那次分别我还没有见过泰然老头和老黑,扎西与多仁也毫无音讯,早知道当时告诉他们让他们安全后给我来封信。
最让我想念的是姜花,我经常会梦到自己还在帝陵里面,姜花就坐在我身边,我们两个人在岩穴里面,吸血蝙蝠趴在她的胸口,我去帮她把吸血蝙蝠拿掉。经常性的梦到她用脚踢我,每次被她“踢”到我都会惊醒过来。
当然还有秦伊,我同样想念她,但是想的时候不再有揪心的疼,而是平淡了许多。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久了,岁月把感情磨的平淡了。
能让你忘记过去的人,才是未来。
我偶尔会到大理的古玩摊子上捡捡漏,帮其他人鉴定一下真假。
我现在的生活很优越,因为我从帝陵里面带出来的那几件宝贝被二舅卖掉了,换来的钱二舅全部打给我了,有几十万,我的生活无忧无虑,一点**也没有,但是我知道一定还有什么事情在等着我。
这年临近清明时节我的身体突然发生了不适,全身不停的抽搐,最终住进了医院。二舅带着阿霓从癸镇赶来看我,因为我担心自己撑不到年底,就叫来阿霓想看她一眼。
这时的阿霓已经长大了,见到我就哭了起来,我拍拍她的头说:“阿霓,别哭,哥哥没有事。”
我看了看二舅,想把佛鹿三界和《昆仑鬼胎录》的事情告诉他,但是话到嘴边我又忍住了,因为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给他。
李教授给我看了看脉象,就让我出院了。因为我并不是因为身体里面出了毛病,而是聚魂脂在发生作用,李教授给了我一块鸡血琥珀,这是千年前鸡血与琥珀混在一起形成的,是世上罕见之物。
那个时候我已经拜了李教授为师父,李教授说我的阴阳眼正在急速生长,阴阳封印正在瓦解,所以我一到了清明节气,聚魂脂就要吸收那些游走的魂魄,而太阳则象征了阳气,我吸收阴气就会被阳气所伤,这就是为什么我会突然身体不适的原因。
有了鸡血琥珀牵引太阳,我才能够清明节出来见到太阳,身体也好转了起来,但是身体依然会有一点小小的不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