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厚木板钉成的箱子,中间留有很宽的空隙,可以看到里面裹着一层稻草,整齐地码着酒瓶。箱子很重,保罗吃尽力气,浑身肌肉一块一块鼓胀起来。我亦上前幫手,搬开数十个箱子,地下原来铺着一张油毡,掀开以后,就看见一条铁链,一头连着一扇封住地窖的木门。
保罗将铁链在手臂上绕了两圈,使尽全身力气,低吼一声。木门和地面摩擦,扬起一团灰尘,往后掀开,里面现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他拿了一支手电筒朝里晃了晃,对我扬扬下巴,示意下去。
下面原来大约是个储酒的酒窖,却没有寻常酒窖潮湿,想来平日里通风一定很好。借着手电筒的光看过去,一条只容一人穿过的小道两旁,高低摆满了大肚酒桶和粗砺的酒箱。这些东西不声不响,隐隐透出一股杀气。
“要什么货色?”
“两支大汉人民军用二十五式手枪,一支俄制冰雹霰弹枪——要标准型,一管捷克MOB催泪弹发射器,两支德制秃鹫突击步枪;然后是S57型遥控**炸弹四枚,HKE反步兵手雷八枚,最后来两支大汉军用三棱刺刀。”
“冰雹没货,美式K3系列行不行?最新型货色不比俄国佬差。”
“行,不要最新型,基本型就好。”
他点点头,不知哪里找来一根撬棍,敲了敲一个木箱,撬开钉头,对我道:“自己看吧。”
那箱子和上面的一样,也裹着稻草,可装的不是酒,而是黑沉沉的武器。我小心地抚去稻草,看见一管乌黑冷峻的杀人利器,把它拿在手上,大约有十来公斤重。自己虽然有七年没有碰这玩意儿,但那熟悉的感觉,却在一瞬间回到神经中枢,因为离别太久,大脑中的血管都在卜卜跳动。
保罗又撬开另外几个箱子,取出了我想要的家伙。这地窖旁边原来还有一个亮着灯的小室,我就在那里将武器一一拆卸检查,然后重新组装。经过自己亲手组装的武器,好似也染上了我的血液,黑色的枪体表面,隐隐流动着赤色的红。
“还要什么?”
“子弹,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