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不必心急,咱们不是还有个乔孤乃吗?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缅泰之间有条萨尔温江,英泰联军想要进攻缅甸,必然会在萨尔温江建造浮桥,届时让乔孤乃的人断了萨尔温江上的浮桥,只要咱们封锁了河道,用不了一个月英泰联军,就得饿死大半!
两国结仇,暹罗的杀戮是很有必要的,咱们现在出手,不利于缅泰之间生死相斗!”
徐子渭的这个看法很高明,没有公路铁路,补给是战争的最大软肋,一旦没了补给再精锐的军队,也就是一群饿死鬼而已。
“高明!这个计策不错!
芷晴,传信给泰辰,让广州的船厂派来一千名船工,船用蒸汽机二十到三十台!
让西山那边,往这边派遣人手,事先制造驳船,让宜良的兵工厂,最近生产一批二十四磅臼炮,在勐腊建造一个开花弹制造厂,必须抓紧时间!
计长,让乔孤乃准备人马,让杨巴时刻监视暹罗的军队,开战也就在这一两个月之间,咱们的目标除了暹罗军队的补给之外,还有他们掠夺的财物。”
一道道的命令,从杨猛口中传了出来,有了徐子渭的分析,杨猛的心也安稳了不少,心思安稳了,想的就多了,战争总是带着劫掠,暹罗这是复仇之战,对缅甸的掠夺,肯定也会酷烈很多,不放过任何一个发财的机会,杨猛也露出了商人的本质。
“三爷,这个计策大妙,打仗打的就是银钱。而英吉利对暹罗的支持。也是落在利益两个字上。暹罗和缅甸没钱打仗
据说给请网打满分的还有意外惊喜!
,那咱们的机会就来了。”
“嗯!下去安排吧!”
得失是很难算计清楚的,只要能看清了局势,即使前期的谋划有不当的地方,对杨猛的影响也不是很大,毕竟他不是直接参战的人,只是隐藏在幕后的一个阴谋家。
东南半岛上的局势越来越为妙,而坐镇勐腊的杨猛。却在继续着高强度的训练,十天、二十天,杨猛的命令传达下去的第二十天,聚集在彭世洛的暹罗军队,开始了动作。
三万先锋,两万后军,仅用了十天功夫,两路大军一前一后就进入了缅甸境内,兵力空虚的缅甸,就是摆在暹罗大军面前的一道美食。兵分六路兵锋直指缅甸王城仰光,满心仇恨的暹罗兵。也不是什么良善,杀戮与掠夺,就是战争的基调。
仅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暹罗军就逼近了仰光,半个月时间,暹罗军可不是只顾着行军,沿途所有的城寨寺庙无一幸免,杀戮的数量难以计数,掠夺的财富足够暹罗出兵的费用了。
暹罗不宣而战,缅王也是大为震怒,最可恨的还是暹罗的屠杀掠夺手段,这是以往两国战争之中,不曾出现的,这是要灭绝缅甸的节奏啊!
更可恨更可怕的是英吉利军队,也见机而动,兵锋也是直指仰光,迎战,对缅王来说太过仓促了,虽然聚集了三万大军,但面对暹罗和英吉利两方面的攻势,缅甸上下都觉得毫无胜算可言。
死战或是迁都,只有这两个选择,缅王的兵力根本不占优势,迁都就成了必然的抉择。
投降,许多人想过,但暹罗军的屠杀,让许多投降派,也加入了强硬派的阵营,对于暹罗,缅甸从来不缺少开战的勇气,有了大批强硬派的支持,迁都也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从仰光到米实塔,从米实塔到卑谬,缅甸王室一路丢掉了太多的尊严与财富,杨家的商队,也借机狠狠的刮了缅王一笔,几十倍的利润,绝对是很可观的,但将这笔财富运回云南,就是个难题了。
缅王为什么会答应,价格翻了几十倍的生意,还不是因为,他付出的财物,都是些极难转运的大型金银器物?
东西运不出去,杨家的管事们也有办法,直接找个地方,挖坑埋了就是,以后再起出来就成了。
战乱之时,粮食和武器就是最值钱的东西,缅王跑了,王城的百姓也没了主心骨,一斗米一斗银,曾经在滇西出现过的闹剧也在仰光上演。
战乱生意,也在杨猛的预料之中,几十支杨家商队,摇身一变,就成了一支三千多人的军队,有机会就抢没机会就做买卖,粮食和柴刀,成了最值钱的东西,半个缅甸王城的财富,都被杨家这个三千多人的武装商队带走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