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暴乱四起,这大清就是第二个印度,你想要成事儿,这些暴乱的人杀不杀?保清的人杀不杀?太平军余孽杀不杀?”
魏五的三个杀不杀,确实撼动了杨猛的心灵,这事儿要是这么想的话,杨家还真就是和复兴团、太平军一样的存在,一旦暴乱四起,那杀得人就无数了。
“那该怎么做呢?”
被魏五冲了几句,杨猛的头又开始疼了,揉了揉额角,杨猛有些无所适从的问道,这事儿把他给绕糊涂了。
“你这叫关心则乱!你太过关注国内的局势了,失了平常心,没了安稳气,这事儿现在只能谈不能做,咱们在广西有武庄田庄还有理教……
着啊!武庄、田庄、理教,不就是合用的手段吗?”
对于太平军,魏五的心里也没有定计,他现在做的只是阻拦杨猛动手,其他的也
据说给请网打满分的还有意外惊喜!
需要慢慢的筹谋。
说到杨猛之前遏制三点教的手段,魏五是真佩服杨猛了,虽说杨老三现在有些糊涂,但还是那话,关心则乱,他之前的对策,那可是相当奏效的。
“武庄、田庄、理教。联村结寨以自保。让老百姓动手抵制太平军么?唉……”
杨猛现在不能细想一些事情。想的深了,这头就痛的厉害,说起这联村结寨以自保,杨猛的头就跟炸了一样,他不由的发出了一声长叹。
“三爷,莫动气,这是静气凝神的汤药,您先喝了吧!”
杨猛一抚额角。堂外的刘一贴就发现了,招了招手,一碗汤药就到了刘一贴手里,杨猛一声哀叹,他也就走进了大堂。
“嗬!这药苦的厉害!舌头都麻了!”
借着苦涩的汤药提了神,杨猛说了句药苦之后,就把眼光转到了魏五身上。
“我之前的联村结寨以自保,就是为了激发百姓心中的血气,您老评评这法子,能在大清各地施行吗?
若是可以的话。我就散一部分新军,迁一部分武庄。让这些人和理教的骨干一起,下去武装传教,咱们还有一支影子部队,也可以派下去。
有了情报和武力,无论是太平军还是清军,只要敢祸祸各处的村寨,就让百姓们自己出手。
两军势大,百姓退;势均力敌,百姓守;敌弱我强,伸手就打;这样用不个三五年,遍地都是热血儿郎。
这样一来,咱们就可以稳坐钓鱼台了。”
有了魏五的提醒,杨猛肚子里的东西,也有了用武之地,虽说汤药的苦涩在渐渐的消退,但杨猛的一口心气儿,却成了提神的良药。
“嗯!就是这话,这是最好的选择了,这样一来,咱们一不用大打出手,二不用屠戮百姓。
组织百姓自己保护自己,管他是清军还是太平军,只要敢出手践踏老百姓,就打他个叫苦连天。
这样局面就能僵持了,一旦僵持,他满清朝廷还敢不用咱们?
到时候,打太平邪教,扫满清鞑虏,聚民心民望,还不都是咱们的好事儿?
稳坐看戏,咱们之前就是这么做的,之后还要这么做,星斗,你大成了,老朽真是老了,为了这个老朽就再搏一把!”
听了杨猛说的东南半岛和印度的惨状,魏五也摒弃了一些东西,不是他魏五心怀善念,读了一辈子的书,一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他魏五不能算是一个好人,但也不完全是坏人,眼看着华夏沉沦血海,无论从做人,还是从节操上说,挽救为难,都是义不容辞的事情。
而杨猛之前的安排,恰恰就是最好的法子,富国强民,富国好做,强民难做,这法子就是强民的好法子,民强则国富,这一串联,整体的脉络也就出来了。
“嗯!这法子是不错的,您老招呼颜卿,让他那边再筹谋一下,事情可行与否,必须要详细的论证,无论是东南半岛之祸,还是印度之祸,我的说法只有一条,在老子的眼皮子底下,百姓不能被随意屠戮,哪个敢越线,老子就杀哪一个!
钱财、粮食、武器,咱们有的是,这是个关键的时候,宁可不种田,也不能被人随意屠戮!哪一个想要从老百姓身上刮油,先让老百姓放干了他们的血!
抗租!抗税!自保!护产!就是理教的口号。
狗日的刘一贴,你敢给老子下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