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会滇西的丁叔,让他选三万新军的老兵,归置好行装、家口,时刻准备往其余省份移民。
知会广州的泰辰,让他加大对粮食的收购,云烟换粮食,可以折价五成,粮食有多少收多少。
知会广西的武庄、田庄,收容太平军过境之后的难民,一旦太平军袭扰咱们的武庄、田庄,咱们死一个人,杀太平军一百青壮。”
对于太平军,杨猛心里还是有些抵触,这玩意儿的杀伤力太大,弄不好就是暴民大潮,一道道命令,发给了杨福泽,杨猛的心里这才觉得有些安稳了。
“三爷,秦子祺在广西,最快也得三天才能赶回来,杜伏虎,倒是在宜良,其他的事情,今天就能安排下去。”
这次杨猛回来的突兀,秦子祺并不在云南,对此杨猛也没多说什么,对付太平军的大政已经有了,现在时间并不是很紧迫。
“让杜伏虎先来,子祺那边,让他收集一下林则徐、张必禄、李星沅的死因,五天之内必须赶回来!”
到了早饭的时候,后宅的女人,在老爷子的刀手监视下,与杨猛简单的用了一餐饭,然后带着满心的怨气。
据说给请网打满分的还有意外惊喜!
又回去了。此事老爷子那边不松口。杨猛也不好勒令刀手们离开,这事儿只能凑活了。
用完早饭之后,杜伏虎、杜擒虎兄弟,就来到了大堂之中。
“属下,见过三爷。”
“嗯!前期表现不错,你家老三之事就此揭过,明日,你与擒虎。各带三千兵马入广西。
首要任务就是保护咱们的田庄与武庄,一旦太平军不识相,来多少杀多少。
我有一条规矩,那就是太平军杀我杨家一人,我杀太平军百人,清军也是一样,胆敢犯我杨家人,一换百!
太平军虽说是群土豹子,但是,到了广西切不可轻敌。敌强我退、敌弱我打,此行的目的不是剿灭太平军。只是保护咱们杨家人。
不是咱们家的人,不信理教,你们不必管,凡是你们统辖的地方,没有三点教的信徒,怎么做,自个心里有点数儿。
过些日子,你家老三也会到广西的,差事派给你们了,建功立业还是做刀下之鬼,你们自己斟酌着办!”
杨家的新军素质怎么样,杨猛很清楚,对付普通老百姓,以一敌十那是往少里说,这些人可都是一刀双枪的,一条步枪一把柯尔特,这样还不能以一敌十的话,那新军就成了不堪一用的废物了。
安排好了手底下要紧的活计,杨猛就没了营生,刘一贴给了杨猛一个吐纳的法子,说是能养生,可杨猛性子躁,根本坐不住,这法子也就成了摆设。
等待秦子祺的五天,杨猛除了在大堂枯坐,最畅快的事情,就是遛狗了。
“三爷,子祺来了!”
“让他进来!”
“三爷!”
“坐!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做完了吗?”
“做了!之前林大人病殁,我就留心了,林大人临终之前大喝三声‘星斗南’,也不知指的是广州的新豆栏还是指的是三爷,只怕刘存仁那边漏了。”
秦子祺汇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林老虎,听了星斗南三个字,杨猛也没什么特殊的表现,死者已矣,知道了又能怎样?
“新豆栏是个什么地方?”
“广州洋医汇聚的地方,林大人死于痢疾,这事儿疑窦重重啊!
林大人是接了朝廷的旨意履职去的,后赴广西的旨意是第二道,之前林大人的身子滚虽说差些,但一路有刘存仁和林聪彝照料,想必饮食上是不会出问题的。
坊间传说,林大人是被福建的烟土商人下了药儿,毒毙的!”
痢疾能死人可以理解,林老虎的岁数大了,虽说是终年飘泊,但难免会水土不服,这位走得算是合理。
“既然提到了烟土商人,那也别放过他们,让广州的杨福良带队,凡是福建的烟土商人,无论大小、无论后台,一律抄家灭门!
说说张必禄的死因,张必禄是军中骁将,身子骨不成,他是不会接朝廷的旨意的,这事儿说的清楚吗?”
林老虎既然痛恨烟土,一身威名大半来自禁烟,既然没赶上时候,事后补一场也是应该,让他家乡的烟土商人为他陪葬,这位九泉之下也该瞑目了。
张必禄是个老将,初见之时这位老将的身子骨健壮,五年的时间,想必不会老死,这位朝廷骁将的死因很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