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猛的这一番动作虽说简单,却给了下面的幕僚很大的压力,虽说杨猛刚刚评价的那位,魏五只给了牢头、监工的差事,但那只是从性格上说的,若是凭本事,在座的这些人,按着魏五之前的话,做个府道官还是有那个能力的,能力突出的一些幕僚,即使到朝廷做个封疆,也不在话下。
别看那几笔、几个眼神,下面的幕僚们,可都是人精,一瞅这个架势,就知道三爷是在观人选材了,刚刚还有些懈怠的幕僚们,一个个的眼珠子,都骨碌碌的转了起来,只等想好了对策,谋求进身之阶了。
刚刚与杨老三做了一场戏,魏五也不由的在心中赞许,杨老三玩弄人心的手段,登峰造极了!
若是按着规矩做事,这杨老三比自己还差了不少,但要论到阴谋诡计、歹毒肮脏,魏五自认不是这杨老三的对手,而且两人之间的差距还不小呢!自己不是就栽在杨老三的手里了吗?
“三爷,我有一计,不知可不可说?”
“有什么说什么,别弄些弯弯绕,这是议事,以退为进的法子不
据说给请网打满分的还有意外惊喜!
好使,不说,你就出去!”
在座的幕僚。多是读书人。腹有诗书胸有丘壑。这说起话来不明不白,也是杨猛最不喜欢的路数,有什么就说什么,议政不同于论战,弯弯绕,用多了难免虚头巴脑。
“三点教提倡的洋神,与咱们平时信的神佛不一样,咱们可以让佛门、道门还有其他的门派。出来指摘这三点教。
若论信众之多,十个三点教,怕是也比不上信道、信佛的人。”
听明白了杨猛的意思,那幕僚也不敢耽搁,原原本本的就把自己的急招说了出来。
“不错!借刀杀人,但具体要如何去做呢?”
杨猛的手指敲打着桌子,赞了一句之后,接下来的问题却让那个幕僚语塞了,这是临时想出来的急招,想要在分分钟之内接上下。还真是不容易。
“三爷,学生愚钝。只想到了这里,如何去做,却没细想。”
涉及到前程,那幕僚的额头立马就见汗了,这一紧张,什么想法都没了,这位只能低头认错了。
“你这思路很不错,我就给你再补充补充。当世的信众,为何要信神佛呢?无非是要得到保佑!
一句话,洋神不保大清百姓!这不就是个计策吗?江湖上的神棍、神婆多了去了,给他们些银子,管保把三点教说成大粪坑。
这事儿就交予你去做,你那边做得好,我这边做的更好。”
杨猛的一句承诺,那位幕僚的脸一下就涨红了,谁曾想,一句话就能换来前程呢!
有了第一个好例子,其他人也有些跃跃欲试了,瞄了杨老三一眼,魏五也满心的感叹,用神棍、神婆诋毁三点教,这法子绝了!
更绝的却是杨老三御人的手段,这些主意,怕是杨老三早就想到了,只不过是他不说而已,借着手里的几粒米,让一群人成为低头找米的鸡鸭,杨老三歹毒啊!
“三爷,四省之地有不少天残之人,这些人要不长相丑陋,要不就是天生痴傻,咱们要是把这些天残之人,交给那些神棍、神婆,就说这些是信洋神被仙佛诅咒的人物,可行吗?”
有了一个好榜样,幕僚们的积极性被调动了起来,第二个主意,却是杨猛也没想到的,这主意才叫歹毒、邪异呢!
“好一个指鹿为马的计策,此计大好!咱们不仅要用天残之人,后天残疾的也要用!
正好这些人没有什么生计,让他们分散下去,咱们给他们发上一笔足够吃用一生的钱财,他们要做的只是现身说法而已。
这事儿最好找些年轻的小孩子,有些人可不怕自己遭罪,不怕自己遭罪,未必不怕子嗣遭罪,这法子妙啊!”
杨猛说的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可在座的幕僚们却有些心惊肉跳,这样的计策都能用,杨家三爷的心性,可不怎么好,想想对上杨家的后果,许多幕僚,都在奋力将不该想的事情,挤出脑海。
“您老那边,让医学馆出些力,不是有试药的吗?弄残一批,尽量弄的惨一些,与那些残疾一起下去现身说法,割了他们的舌头,挖了他们的眼睛,毁了他们的双耳,让这些待罪之人,也为咱们出上一把气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