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甲舰不被重视,这对时代来说是退步,对列强各国的海军来说是损失,但对杨猛来说就是机遇了,抓住列强的这次疏忽,将来在海上狠狠的**他们就是杨猛现在的想法。
在杨猛的印象里英吉利有**级的战舰,但现在好像没有,这个称号不错,如果这三艘英吉利的旧战船改造成功了,就叫**级战舰。
留下一群大眼瞪小眼的设计师和技工,杨猛走进了船舱之中,一个体态丰腴的仆妇正在忙上忙下,这样体态的妇人,在南方是不多见的。
“三爷,奴婢兰英给您磕头了。”
规矩这个东西,多数时候都是来束缚百姓的,无论是在官场还是在自己家里,规矩总是给底层的人制定的,上层哪有什么规矩,肮脏、糜乱若是规矩的话,那这才是上层的规矩。
“起来吧!跟着我没那么大的规矩,瞧你这岁数……”
这位口称奴婢名叫兰英的仆妇,长得还算周正,但三十许的年岁做侍女就有些大了。
“爷,兰英是逃难过来的,男人死在了逃荒的路上,家里有一子一女要养活,生活颇为不易,您就留下她吧!”
拥着锦被的魏夫子,也扫去慵懒,开始
据说给请网打满分的还有意外惊喜!
替这位仆妇说话了。
“哦……有些意思了,是泰辰让你来的,你原籍是哪的?”
瞧着兰英的样子。杨猛笑了一下,丁泰辰的弯弯绕还不少,最近自己这位大管家的本事见长,能摸着自己的脉门了。
“奴婢原籍江苏,是丁爷安排我到这里来的。如今我那双儿女都已入了学,有了依靠,奴婢可以随时随地的伺候夫人了,没有什么牵累的。
三爷发些慈悲,只要给口饭食就成了!”
听了兰英的解释,杨猛也就安心了。虽说这人经过了丁泰辰那一关,但这体型还是值得上心的。
“能做什么呐?”
“什么都能做!我本是在广州城外插标的人,没什么不能做的,只要三爷能给我那双儿女一条活路,兰英什么都能做。”
插标卖首,在这个时代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十几两银子一个活人,寻常集市上有的是,虽说朝廷明令禁止买卖人口,可这事儿屡禁不绝,原因还在肚皮上,为了吃上口饭,卖儿卖女卖婆姨不是什么稀罕事。
在一些没吃食的地方。人肉口也是很寻常的,所谓人肉口,就是卖人肉的地方,灾荒年间最多,艰难的年景也寻常,一斤人肉几个大子,比什么粮食都便宜,吃这个的大有人在。
灾荒处处有,这几年大清就没有几个安稳的地方,难民、流民到处都是。人口买卖也就成了极为平常的买卖。
“嗯!留下吧!芷晴,你写个条子给泰辰,以后遇到这样的,给他们口饭吃,咱们有钱有粮。不差这些东西的,把广州当做云南就是了,咱们在的地方,不能有饿死的人。”
这两年杨家手里不仅银子多了,粮食更多,有些规矩也该改一改了,自己黑着心肠做买卖,竖着的大旗不就是为了民生吗?
“爷心肠真好!”
“三爷慈悲!”
“准备饭食吧!下午还有正事儿!”
略过了两女的马屁,有些事儿是必须要做的,看到了就要伸手,看不到没办法。
“坐下一起吧!”
魏夫子不能起身,一个人用饭也有些别扭,指了指身边的椅子,杨猛就打算让兰英上桌。
“奴婢不敢!”
“三爷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别推让。”
魏夫子帮了腔,兰英这才颤颤巍巍的在杨猛身边坐下,坐下之后,这兰英也是大为紧张,盛汤撒了一桌,倒酒撒了杨猛一身,兰英刚要跪下,就被杨猛按在了椅子上。
“无妨!吃饭!”
桌上有多少就吃多少,丁泰辰不在,下面的人安排的菜量有些大,杨猛可劲吃,也只吃了大半。
“芷晴,告诉下面的人,菜量太大了,要撑死老子吗?兰英,你也放开了吃,别糟蹋了粮食。”
一桌饭菜杨猛扫了大半,兰英扫了小半,望着干干净净的盘碗,和捂着嘴的兰英,杨猛笑了,笑的有些惨,这世道做人不易啊!
“爷,您可是看上这粗手粗脚的仆妇了?”
兰英下去收拾东西,魏夫子麻着胆子调笑了杨猛一句。
“嗯!长得还成,若是可以的话,用用也无妨。”
“荔香园多得是瘦马,您这是何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