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早就询问过御医了,女子怀孕初期是这样的,我开始还不信,谁知你真是这样的……”曹瀚难得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怎样的?”冰扬起柳眉,亮晶晶的眸子里蕴藏着怒气凝结的前兆。
“脾气暴躁,喜怒无常啊!我算是见识到了,哎哟……”曹瀚痛呼一声,轻抽一口气紧紧抓住她扭着他大腿肌肉不放松的小手,“别……我现在可经不起你的撩拨……”
“谁撩拨你了!”冰霎时红了脸,赶紧收回手抵在他的胸前一推,“少不正经了,小心做了不好的胎教,这孩子长大以后变成好色鬼怎么办!”
“胎教?”曹瀚困惑不解,“何为胎教?”她已不是第一次口出新词了……
“就是宝宝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就要对他进行教育,这样他将来才会比别的孩子更聪明。”这么解释应该没什么错吧?她也不是很懂,前生根本没怎么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反正大致也就是这个意思。
曹瀚状似了解的连连点头赞成,“有道理,那从明日起便请几位有学之士前来教导未来的太子如何?”
“不是太子,是公主!一定是公主!”冰忍不住又和他较上了劲,在终于接受自己将为人母的事实之后,总觉得儿子不如女儿来的贴心,私心里她确实更希望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女儿。
继承了瀚的头脑与若妍美貌的女孩该是怎样的出众啊!想想又是心酸,说起来这孩子其实和她连边都沾不上,辛辛苦苦怀胎十月,还要经历痛苦分娩的人却是她……
“好好好,你说是公主便是公主好了,怎么好好的又哭了?小心将来生个爱哭鬼出来……”
“讨厌!”冰一锤他的胸膛,翻过身去独自拭泪。她的惋惜、彷徨与无奈他又怎会明白。
曹瀚知她初次有孕,身体不适难免情绪不稳,连连陪着小心,“若妍,我并非重男轻女,以前也说过,我只是不想你再经生育之苦,此次不管是男是女,一个孩子就已足够……”
“可若是女儿,皇位岂不是无继承?”冰回转了身子,突然似乎领悟到什么,怒颜再显,“难道你要让别的嫔妃为你生儿育女?”他要是敢说是,就咬死他!
“胡说什么!此生除了你,我再也不会碰别的女人,你若是嫌后宫人多碍眼,不如将她们通通送到静月庵去可好?”
冰差点就要动心说好,但又突然想到要真这么做了,自己恐怕真就要应了锦红的话,成为众矢之的,那些嫔妃都是官家之女,她们的娘家要是闹起来,也是一场麻烦,看她们还算安分,也没给她添过什么大乱子,无缘无故的通通给发配到静月庵去当尼姑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那倒不必,你有这份心对我就足够了。”
“若妍,思虑过多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孩子都无益处,有我在,你实在无需担心什么,你只要安安心心的养胎就好。”曹瀚轻轻拭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痕,怜惜之情溢于言表。
“嗯。”轻轻应了一声,心里却是无奈的叹息。真的什么都无需她担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