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个小兔崽子,要是算起来,我和你大姐还是同学,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谁想这大了大了,越活越回去了,一点也不挣气,你家里面数岁小,父母哥哥姐姐惯着你,行,谁让你是老儿子呢,可你小子倒是争点气啊,长大了不学好,去当小混混,靠上了一个大哥,再认识几个警察,就自以为了不起了,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什么人都敢去惹,这些人是你能惹的起的吗?真打死你,人家连根毛都不会少,刚才要不是严镇长替你求情,就围攻部队领导这也得判你个三五年,不让你死大西北,就算你祖宗烧高香了……”王达江越骂越气,忍不住的又踹了小四几脚,把刚才受到的委屈算是都撒了小四身上。
王达江说的是实话,特别是想到王达江被枪顶脑袋上时,小四也是一阵的后怕,这些人连面对公安局的局长都敢拔枪,虽然不是大圈,却比大圈还狠啊,自己这回真是踢到铁板上了,能捡条命算是便宜了,看来自己以后还是得小心点为好。
“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经过这事也算是长了教训,以后,我也不混了,找份工作好好上班,再也不给你添麻烦了……”看王达江打也打累了,骂也骂累了,小四诺诺的走到王达江近前,小声的求着饶,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作为一个混的不错的小混混,小四这点眼利见还是有的,再说,今天这事闹的有点大,被凌震吓的现还有点哆嗦的小四,实是有点硬不起来了。
“小四,你走,这事就到此为止,别和任何人提,赶快找个地方藏一段日子,你爸你妈养你这么大不容易,以后小心点,别糊里糊涂的把命丢了,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记住了吗?”今天的事实有点太震憾了,又是央警卫局、又是部队、又是拔枪的,早已经超过了一个小混混能够接受的范围。王达飞的叮嘱,小四哪还敢再提什么,一门心思的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找个地方躲上一段日子再说。
榆林城东的草原烧烤,凌震正搂着一大串羊腰子大快朵颐,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的称赞着,什么名不虚传,什么真是够味,气的严宁好悬没拿钢纤子把他的嘴给扎上。
“陈政委,今天的事麻烦你了,初次见面,我敬你一杯。”从公安局出来,陈政委和梁部长跟着凌震的汽车一起来到了草原烧烤,也不跟凌震客气,坐下便点了一大堆东西。
“严镇长,太客气了,都是自己家的事,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来,咱走一个。”陈政委虽然是军人,但性子圆滑的他算是军人的一个另类,对于能让凌震言听计从的严宁,倒是不敢小看,没有半点犹豫,便把酒杯的酒一饮而。
“严镇长,要说感谢,我们还要感谢你才是,隧道大队的困难,我们部里都知道,可是因为凌队长的关系,上面有了命令,不许任何单位给予隧道大队支持,所以我们看眼里,急心里,却又无能为力,没想到,严镇长大手笔,短短两个多月,就让隧道大队换了个样,又是生猪养殖,又是蔬菜大棚的,战士们有肉有菜,我们看着也高兴,这个军民共建搞的好啊!”还没等严宁把酒喝下,梁部长又把酒杯端了起来,直接和严宁撞了一下,向严宁表示了感谢。
原本严宁以为是隧道大队的工作不受上面重视,所以后勤补给不足,听梁部长这么一说,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多深层次的问题。自己无心插柳,居然解决了隧道大队的难题,也算是给地方武装部和隧道大队的直属领导解了围,全都松了一口气。也是上面领导再不通人情,人家保持部队优良传统,开展军民共建,自己展生产,你要还不同意,那就实有些说不过去了。
“梁部长,你客气了,隧道大队驻守我们东海镇,支持部队建设,我们也有责任不是,况且我们东海镇也没帮上什么大忙,这些成绩都是隧道大队自己努力的结果。可当不起梁部长的夸奖。”谦虚是严宁的优良品德,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严宁也不好意思往自己的脸上金,所以客气的摆摆手,表示自己当不起梁部长的赞誉,对于凌震倒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严宁不会不知趣的去打听,不过从今天凌震一幅嚣张而又有恃无恐的样子,严宁知道凌震保证没干什么好事就是了。
严宁谦虚的态让梁部长好感大增。头脑灵活,思路清析,谦虚礼让,成熟稳重,这个严宁果然不简单,难怪能让桀骜不逊的凌震如此言听计从,不过也好,有了这个严宁,等于给凌震这头野马上了个笼套,这倒是件好事,有空把这事跟上面反映反映,这可是个好现象。
几个人都有意的围绕着凌震,却又都不谈凌震的过往。几个人你来我往,气氛显得很融洽。只有凌震一边吃一边敝嘴,明显对这几个大小狐狸的耍太极看不上,不过他倒也知趣,知道自己是来蹭饭的,这个时候不能得罪人,所以只是一个劲儿的吃,那模样,就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