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记,先我要向您检讨,这件事情确实是我背后推动的。之前我对徐东升书记我背后下绊子,使得市委将我调离榆林而心怀不满,又对李志和魏忠诚等人为所欲为,无法无天的做法有些气不过。所以,才借着他们争权夺利布了这么一个局,目的就是想将这些为非作歹,横行乡里的驻虫挖出来。现,这个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怎么收场,我倒真的没考虑……”你想争取对自己有利的一面,我也有这个想法,这条件可不是随便能开的。所以,严宁稍一琢磨,就采取了以退为进的策略,先是摆明态,主动承认错误,然后耍了一个太极推手,把问题半途甩了一圈,又推了回去,看看林宪国准备怎么接招。
“你真的没想过怎么收场?算了,我还是说说我的意见……”长江后浪推前浪,自古英雄出少年啊。严宁这个小混蛋不愧是谢教授得意的入室弟子,头脑精明的可以。若是说他没有对榆林怎么收场进行过一番谋划,傻子都不相信。自己若是信了,岂不是连傻子都不如了。算了,总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大不了让他漫天要价,我坐地还钱罢了。
“榆林的事情到此为止,我不管你手里的牌还有多少,是收是扔你处理好了。总之不许再往外透露了,至少榆林事件了结之前,不许再有丁点的风声。至于以后,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你若不怕被领导留下深刻地印象,被同志们视为洪水猛兽,耻于与你为伍,随你的便……”林宪国的话音一落,即刻摆出了一幅你自己看着办的表情,显然是警告严宁要牢记雍之道。而他要求严宁做到的,却是一语地,正是解决榆林事件的前提和基础。
“还好,还好,自己手真的一张牌没有了。天可怜见,让林宪国产生了错觉,有了顾忌,生怕自己再抛出什么震憾人心的恶性闻来,否则哪有机会坐这跟他谈条件的机会。”严宁的脸上随着林宪国的话语做出了一幅尴尬的样子,心里却是一阵的庆幸,看来自己还是有些高估了手几张牌的力,也低估了林宪国为官半生所具有的魄力和手段。正如他所说的,杀敌一千,自损八。若不是自己身后上有凌家,有赵北上,有马芳河这样的高层助力,下有凌震派出的特种兵保护,值不定林宪国会对自己采取什么样的强势措施了。
“把你调动出来的那些关系都收回去,特别是督导调查组里的眼线都归拢好了,服从领导,听从招唤,特别是把嘴都闭严实了……”孙伟国带领的调查组代表的是北江省委,他们拿出的调查报告具有什么样的倾向性可是解决问题的关键。让调查组出一个声音,先把双江市委从这次事件摘出来。然后,再反衬出双江打击**的决心和力。如此一来,角换了,说法就有了不同,结果自然也就不一样了,领导那边也就交待过去了。
“这事你不说,咱也得做,若不是你和孙伟国私下里达成了协议,巅倒黑白,混淆是非,咱用得着往调查组里放眼线吗,平白的搭了那么大的人情。此时事情了结了,还揪着调查组不放,有什么意思吗……”严宁一撇嘴,无可无不可的算是认同了林宪国的提法。不过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立刻让林宪国的眼晴射出两道精光,显然是对严宁无所谓的态表示了极地不满。
“后一个,事情是你搞出来的,你也别想置身事外,给我滚到榆林当县长去。我让钱立运和你搭班子,这下你满意了。你们俩个要记住,要趁早把事态平复下来,把经济给我抓起来。省得一天到晚闲的无聊,有事没事就搞风搞雨的……”这个时候把钱立运扶上位,把严宁放回榆林,却是合适不过。钱立运背后有雷启功遥遥相望,又有马芳河施以援手,让他主持县委工作,也算是将主动权交到了赵北上的手。至于严宁就不用说了,先不说赵北上曾经打过招呼要自己关照严宁。就是调查组的报告端到赵北上的桌子上,看到严宁临危受命,主持榆林政府经济工作,也算是对他予以了重用,平白的给严宁制造了机会,这坏事也算是变成了好事,领导关注的重心不就生了改变了吗。是以,林宪国左想右想,还真没找出来比钱立运和严宁适合的人。
“嘿嘿,戏头来了。县长?嘿嘿,林宪国这回可是够大方的。只是自己才二十四岁半,这就去主持一县的政府工作,是不是太年轻了一点。嗯,年青人有朝气,有知识,有冲劲,收拾残局却是合适不过了。嘻嘻,不足二十五岁的县长,放眼全国不敢说绝无仅有,也保证不会太多。而且和钱立运搭班子,是少了几分挚肘,这工作开展起来却是容易了……”若说自己没有目的,鬼都不信,谁会闲着没事去费这么大的劲,搞这么多的事情,不就是为了拿到足够的利益吗。县长,这个结果却是自己想得到的,没有了纤绊,榆林终于能够出一致的声音了,终于可以集精力搞建设了,终于可以给自己的人生去规划一个明确的目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