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小赵,我和搬一下,老太太都说了,搭把手累不死,你可得好好表现……”这个叫 霞的姑娘长得倒是挺清秀,也很干炼,有着生意人的精明,对小赵倒是很维护,跟母亲顶的面红耳赤。只是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小赵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觉得为难了,尴尬的站一边束手无策。小赵可是自己的司机,算是身边近的人,这个时候,严宁怎么也得给他留几分面子,主动地要求跟小赵去搬箱子。
“***,不行,不行,您怎么能做这种粗活……”小赵的脑袋摇的跟拔浪鼓似的,说什么也不同意严宁要去帮忙的建议。小赵的心,严宁可是边宁的高领导,身份尊贵着呢,军人出身的小赵懂得尊卑,哪能把严宁当搬运工使。
“哎哟,小赵领来的原来是大领导啊,***?还***呢,是支部***,还是车间***?哎呀,人家都说特区那边总经理多,掉下来块板子砸到七个人,个是总经理,剩下一个是副总经理。咱们北方没有总经理,可这官却多,我玻璃厂上班那会,一个车间就三个***,整个厂子,大大小小的***能有好几十……”小霞母亲心里这个气啊,心里不停地埋怨小赵是死榆木脑袋,人家都同意跟你一起去搬了,你还不同意,怎么找你干点活就这么难。这心里本来对小赵有些排斥,不太同意他和女儿的交往,这会儿又看到小赵憨头憨脑的不会来事,从心里把小赵枪毙了,连带着严宁都跟着吃了锅烙,尖酸刻薄的话语,听得严宁直皱眉。
“妈,你说什么呢,人家客人上门了,是端茶倒水,你倒好,把人当小工使唤来,使唤去的,有你这样的吗……”母亲越说越过份,小霞的脾气也上来了,母女俩之间的战争大有直线升级的意思,偏偏苦了里外都不是人的小赵,看看这个,看看哪个,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你还说我,他算哪门子客人,也不知道你那眼晴是瞎了还是怎么的,怎么就看好了他,要啥啥没有,比人家赵老板、王经理差着十万八千里呢,你不听老人言,后还是活该你受穷……”女儿挑起了战火,老太太也毫不示弱,扯着嗓子跟女儿斗了个旗鼓相当,甚至还拿小赵的条件作为攻击女儿的借口,而小霞顾忌小赵身边,担心话说重了伤了小赵的心,却不敢再拿小赵的事进行反击,结果被揶的半晌无语。这一下,老太太可美了,争辨取得了胜利,牢牢占据了主动,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仿佛做了一件多了不起的事情一般,神色带着几分的骄傲。
“呵呵,来,小赵,搬完了咱好走……”不高兴归不高兴,严宁还得给小赵留个面子,不会和这牙尖嘴利,有如家庭妇女一般的老太太去争执什么,实是有些太掉份了。任凭她们娘俩吵翻了天,主动地给小赵下了个台阶。
“对不起啊,***……”严宁一再坚持,小赵也就不敢违背严宁的意思,只是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是尴尬的神色。
“没事,没事,来。这姑娘不错,处处维护你,你可得好好对人家……”无所谓的挥了挥手,严宁主动地带着小赵来到了箱子前,一边说着闲话,一边将手搭上了箱子。
“严***,严***……”这手刚刚搭箱子上,四五个人一溜小跑的直奔严宁而来,领头的是个大光头,满脸堆笑,隔着老远就跟严宁打着招呼,亲的不得了。
“严***,您来视察,通知我一下啊,您看这事闹的,我都没准备什么,失敬,失敬啊……”刚才大光头例行寻视,走到互通区大门口,偶然间现了严宁的座车,这个人是个精细人,对边宁主要领导的名字、样子、电话号码、车牌子等重要信息牢牢地记脑子里,严宁的情况是重之重。伊总随团去了俄国,整个互通区就数自己这个执行副总大了,可严宁到了口岸互通区,自己居然不知道。这一下大光头可急了,匆匆的跑回办公室带着手下几个经理,四下里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好不容易才偌大的互通区找到了严宁,这才一路小跑的跟了过来。
“梁总,客气了,不是什么视察,就是随便走走看看,我的司机以前是口岸边防支队的,熟悉情况,就想着不麻烦各位了……”大光头严宁认识,是互通区的副总,也是金威集团的元老,伊金威把他派到边宁来,主要是协助伊美儿抓管理,整个口岸互通区除了伊美儿,就是他主事。如此客气的抢着来报到,想来是伊金威有过特殊交待,使得他不敢大意。
“不麻烦,不麻烦,严***这是,哦哦,来来,你们几个给搬里面去……”透过小赵一脸尴尬的神色和小霞母女摸不着头脑的表情,一瞬间,光头经理似乎明白了什么,很郑重的把小霞的店铺名记了心里,然后大手一挥,手下几个经理立即会意的充当起临时搬运工,干净利落的将两个大箱子搬进了店铺。这一下,小霞的母亲彻底的变得目瞪口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