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舞伴?呵呵,伊小姐可找错人了,我这个人,天生肢体协调性差劲,别说是跳舞了,就是绕着圈走几步都能走顺拐了。所以,你的这人邀请我可接受不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此时的伊美儿说起话来嘴角带笑,眉目含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晴带着几分的楚楚可怜像,混身上下散出一种磁性的信号,与前段日子的表现判若两人,这可不是什么正常的表现,严宁几乎可以断定她的内心里指不定打着什么主意。而且,跳舞虽然是一种正常的交际活动,但是众目睽睽之下,严宁举手投足都倍受人关注,他可不敢伊美儿的身上投注太多的注意力,年轻的***,抱着全场吸引人眼球的美女翩翩起舞,那可是很容易招人闲话的。
“啊!严***不是故意找理由拒绝我,我可是实心实意想邀请你当舞伴的……”装着很委屈的样子,伊美儿眨了眨眼睛,很不甘心的用一种小女人般的俏皮进一步的试探着邀请严宁的可能。
“没有,没有,我是实话实说。好了,这个问题以后有机会再探讨,我得先去一下洗手间,伊小姐见谅……”看着伊美儿略带着几分萌的眼神,严宁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凉。眼晴是心灵的窗户,透过眼神基本上就能将一个人的心思猜测个差不多。伊美儿的眼神太过闪烁不定,摆明了心机太深,接近自己若说没有什么动机,那根本不现实。
“哎……”看到严宁打定了主意不会做自己的舞伴,伊美儿的心里升起一种挫败感,可以说对严宁的初步试探没有取到丁点的效果。本来伊美儿还有些不甘心的想要再挽留一下严宁,但一想到严宁几乎没有一点余地的回绝,让伊美儿意识到,严宁不是好相与的,自己的计划还是暂时停下来,观望一下再说。若是一下子步伐迈的太大,难免会把严宁吓到,也降低了她自己的档次,若是让严宁把她当成水性杨花的女人,那和她想要的结果可就适得其反了。
“看看,我就说严宁会耍滑头,刚才指不定又跑到哪里去躲酒去了,这会儿喝完了,他才赶回来,说说,严***,除了车轮站,边宁的班子还有什么招数没有……”从洗手间出来,并没有看到伊美儿继续纠缠,严宁的心里稍稍安了不少。只是一进入包间,王双阳立刻叫了起来,一个劲的挤兑起严宁来。
“哎呀,王市长太霸道了,这么多酒喝下去,肚子涨的难受,还不行让人去方便一下。敢情别人去行,我一去就成了耍滑头,我多冤得上啊!不过,领导批评了,那就说明咱没表现好,我补一杯,让领导们感受一下边宁干部的踏实作风……”虽然王双阳绝口不提走私的问题,但今天到了边宁以后,就一个劲的向严宁传递着友好的信号,严宁也乐得装糊涂,仿佛根本没有走私的事一般,充分展现着作为下属的应该做的工作,很是配合的陪着王双阳演双簧。
“严宁这个态倒是不错……”满满的一杯酒一扬而,严宁豪爽的喝法,不但引得边宁一干干部哄然叫好,也堵住了王双阳的嘴。而且,王双阳也不得不承认,严宁谦和守礼,进退有据,比之豪门世家出身的同龄人有担待,称得上是一颗不可多得的好苗子。人才就是人才,放到哪都会脱颖而出,不说兼收并蓄的凌家,就是注重血脉关系的宗家,想要抑制严宁的出头,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好了,严宁还年轻,酒喝多了没什么好处,就别再跟他拼酒了。这喝酒啊,喝好不等于喝倒,有他七分醉意就是好不过,今天这酒就喝的差不多了,咱们就适可而止,都是领导干部了,喝多了,失了态,可就不好了……”看看酒喝的差不多了,林宪国适时的提出了结束酒局,和王双阳的目的不同,今天林宪国亲至就是借着庆典来给严宁撑场面的,树立严宁边宁班子的绝对威信,虽然这个结果严宁已经做到了,但该表示的自己必须表示,不是所有干部都能引得省委***亲自打电话垂询的,严宁赵北上,亦或刘老心目的地位可想而知。
“严宁春节回京城,我也要回河东过年,还要到京城拜访一下故旧,指不定咱们会京城碰面呢……”酒局结束,任凭老伊怎么挽留,林宪国都面带微笑的婉言回绝,执意要返回双江。严宁作为边宁的***,自然要给各位领导送行,王双阳临上车前,仿佛不着边际的跟严宁聊了会家常,严宁敏锐的捕捉到了他传送出来的信号,谈判将京城进行。看来,宗家已然把严宁上升到了一个的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