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这个连普方曾经当过审计署的人事处副处长,科班出身,业务能力也很强。不过人品上要差一些,以前也算是年轻有为,不过他为了上位,暗地里对提拔他的办公厅副主任写黑材料,结果人算不如天算,那个副主任非但没被整下去,反倒成了办公厅的一把手,从此办公厅里再无他容身之处,明升暗降配到了农林司当调研员,说白了就是个人见人厌的大头兵,这一晃就是十多年,您若觉得不放心,不用也行,我那哥们我能摆平……”严宁的威严日盛,有些话也不会和凌锋这个一无是处的草包说,凌锋自然捉摸不透严宁的心思和想法,只能暗地里小心的揣摸着。听到严宁对连普方给了一个极品存的评语,体制内打滚,居然被冠上了极品的评语,显然不是什么好的评价,这心里立刻没了底。
“收了人家的东西才说不用,你当咱家是什么人家,这点信用都没有,以后谁还敢投过来。所以啊,做人不能只看眼前的这一块利益,不能自己坏了名头。这件事你办的不错,以后适当的可以放放手,但一定要把握分寸,拿不准的事情要多问问,不要自作主张……”背主求荣,当墙头草,这体制内可是大忌。但眼下严宁不说千金市骨,单单从这份脉络图来说,就值得把这个连普方收拢过来。至于人品问题,暂时不严宁考虑之内,又不是挑女婿,人品好不好没什么大关系。况且,和连普方之间不过是场交易,严宁也不可能无原则的相信他,适当的防备还是得有的。
“是是,姐夫您放心,我自己是什么货色,有多少斤两,我自己清楚,若不是有您帮衬着我,别说凌晨、凌志他们看不起我,就是我爸都看我不顺眼。所以,我有自知知明,自打开了会所,我就没自己拿过主意,平时都听悦悦的,她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谁让她的脑袋比我好使呢……”从前的凌家虽然声势还,但实际上已经走上了下坡路,刘向严兄弟几个自顾不瑕,也没精力去约束小辈,使得凌锋顶着破败的家族名号为所欲为,一而不可收拾,终成了这副不成,武不就的纨绔性子,等年纪大了看清楚了形势,想要回头了,却已经是光阴不再,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若非严宁下辣手痛打了凌锋一回,让他长了教训,警醒了过来,又借着家族的名义出资帮他做生意,凌锋怕是要当一辈子的米虫,家族里一辈子抬不起头来。所以,对于严宁,凌锋是又敬又怕。凌悦悦就是摸透了凌锋这个弱点,才拿着鸡毛当令箭,把他克的死死的。别说两个人一个头脑灵活,一个想要出人头地,配合到一起,倒是相得益彰。
这把会所经营成功前,又替严宁拉拢到了熟悉情况的所谓的人才,这不回报就来了,严宁大手一挥,把可以代表凌家拉拢人才的事情交给了自己,这就意谓着凌锋可以明正言顺,大大方方的当掮客了,虽然介抽头那点小钱凌锋不乎,但四城里的纨绔子弟都知道,别看这些纨绔子弟平时打着家里的旗号四下里张扬,但一回到家里,哪个不是唯唯诺诺,缩手缩脚的,又有几个能家长面前真正能说上话的。所以,能给家族做间人,替人谋取前程,那可是有大能耐的表现,就凭这点,就足矣让凌锋他的一干哥们红的紫,这惊喜来的太快,凌锋哪能不兴奋。
“凌锋,你能认识到自己的不足,说明你长大了,懂事了。不过也不要妄自菲薄,不决策,听呦喝,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什么是企业化,打造执行能力就是企业化的精髓,等你把执行的能力锻炼出来了,经验积累起来了,这决策的能力也就具备了。这两年,金秋会所也好,连锁酒店也好,能取得这样的成绩,跟你听呦喝,抓执行是分不开的,从这一点来说,你功不可没……”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实践证明,用老眼光,带有色眼镜看问题是行不通的。连凌锋这样狂妄自大,无事生非的纨绔都知道了要摆正位置,一门心思的要求上进,凌家能够重崛起也就解释通了。
而且,透过凌锋小心谨慎,认清自我的态,坚定了严宁将圈子外围拉拢人才的重任交给他来做的决心。京城是都,是华夏的政治心,权力心,无论是京城各大部委,还是地方部门,每年跑关系,挖门路的官员不计其数,其不乏有一些无根无萍的优秀人才,人才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紧缺的,凌家想要未来屹立不倒,加强人才储备势必行。而凌锋无官无职,又做着酒店连锁生意,无疑能为此项工作开辟一定优势。只要能把握好了,谁又能说凌锋这滩烂泥不能上墙,不能为家族贡献力量呢。所以说,把烂泥用对了地方,同样也是人才。
“姐夫,就您看得起我,就冲这,我也得干出个样来,您就瞧好……”严宁对待凌家的小字辈,一向有板有眼,婉转的鼓励多,客套的表扬少,能得到严宁的表扬,那也就意谓着得到了严宁的认可。刹那之间,凌锋有如打了鸡血一般兴奋不已,胸脯拍的咣咣作响,又是保证,又是承诺的,生怕严宁将再划到纨绔子弟那一范围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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