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着凌震机不逢时,西北一战,损兵折将,引来众多的争议,算是将进身的道路断送的干干净净,这种不利的局面让刘老爷子痛惜不已,终将凌震配到了北江,也未尝没有一种任其自生自灭的打算。然而,不破不立,破而后立,凌震机缘巧合,结交了严宁,严宁的指导下,军队后勤生产上被树立成了全军的典型,硬是让凌震将已经极为不利的局面给扭转了过来。重要的是凌震把严宁领进家门,随着严宁与潇潇关系的确立,与凌震互为援手,有心人才现,凌震长子长孙的地位不知不觉已然牢不可破,这一点从刘老爷子将珍藏的宝贝提前交到了凌震的手就是一个明证。
而对于严宁,凌家展现了积极而又热情的接纳。以严宁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和水平,任谁都看得出来,既使没有凌家的帮助,严宁同样会华夏政治领域展露头脚,唯一的差别无非是晚上几年。但若是严宁依附于其他的政治势力,说不准会比凌家取得快捷的成就,这一点,既使凌家三兄弟再装糊涂,也不得不承认,缺少间核心力量的凌家,政坛已然逐渐式微,若不是刘老爷子一力支撑,只怕凌家已然局限军事领域,若想再去参与主导华夏大势,却是千难万难,也势必会逐渐走向衰落。
这一次严宁的父母上门,亲自拜访凌家,目的是什么,凌家上下哪能不明白。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严宁和潇潇这朋友耍了一年多,彼此天各一方,饱受相思之苦,也到了该开枝散叶的时候了。古人有成家立业的说法,不结婚则容易被人视为不成熟的表现,不成家而身居高位,则代表着容易犯男女作风问题。特别是基层工作,人们习惯于用作风问题来说话,擅长用作风问题来打击对手。此时,严宁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需要避免一些无谓的诽议,这对于严宁的工作,对于今后的成长,都是一个重要的因素。
凌家从上到下有了共识,对于严宁一家的到来表现出积极的热情,就连刘老爷子不但亲自陪着严宁父母吃了晚饭,还顺着严宁老妈对电视里感兴趣的问题,认真的给予了回答,叙说的倒不像是刘老的亲自经历,像是一家人饭桌上对某个电视节目表看法,虽然有些荒唐和滑稽,但也表现出刘老对严宁一家的包容和谦让。这还不止,一向被潇潇服伺惯了的刘老还高抬贵手,主动地把潇潇哄了出来,孙女未来的公公婆婆来了,这个时候不赶快凑上前去表示下孝心,以后进了门不得给你小鞋穿,刘老爷子虽然是国之柱石,但骨子里还是很传统的一个人。
“潇潇,这次爸妈都来了,家长也见过面了,咱们是不是趁着都有空把结婚证领了……”怀里搂着潇潇,轻嗅着潇潇身上淡淡的体香,光洁俊秀的脸庞透露着一种离尘之气,有如一件高雅而又精美的瓷器,既一切都显得极为平淡,又透着雍容华贵晶莹剔透。每当将潇潇捧入怀,严宁都有一种心静如尘的感觉,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全都化得平淡起来。
“啊!谁稀罕嫁给你?人家求婚又是送花,又是送礼物的,偏偏你连个求婚的戒子都没有,就想把人家骗到手……”扶严宁胳膊上的手猛然一紧,潇潇的心变得激动起来,严宁终于主动地把结婚之事提了出来,对这一天自己期待的实太久了。曾经那个木讷腼腆的书呆子般的严宁和成熟儒雅的严宁眼前融合一起,潇潇的眼晴突然的湿润了,全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快乐,这爱情的种子今天终于了芽,一切都太过美好了。
“呀,你不同意?那这个求婚戒子算是白买了。唉,既然没有用了,趁早扔了算了,省得看到闹心……”变戏法般的从手托起一个饰盒,指尖轻轻地一挑,饰盒掀了开来,光亮的白金托着一颗璀璨钻石,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晕。这是一个带有魔力的指环,多少红男为了它奔波辛劳,多少绿女为了它蓬然心动。
“啊,不行扔,快给我……”出尘的潇潇同样也抵不住这个指环的魔力,看到严宁作势要将戒子扔掉,立刻一声尖叫,想也不想的从严宁怀挣扎起来,尖叫着,奋不顾身的向严宁手抢去,及至将饰盒抓手并紧紧的胸前,才彻底的安静下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坏死了你,就知道逗人家……”看到严宁一脸的坏笑,潇潇才意识到严宁开玩笑,伸手严宁的腰间拧了一把,脸色却不知不觉变得菲红起来,对这枚戒子,自己太过紧张了,心急的样子都落入了严宁的眼,好像自己急着嫁出去一般,实有些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