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能坦白,比你各种隐瞒,找借口,好得多。
“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不要命了吗,是不是受人蛊惑。”沈木继续质问。
纪婉明白他的意思,现在要推卸责任吗?
就在纪婉心中犹豫纠结之时,羽渊武泽开口说道:“行了沈先生,坐下消消气。”
“是队长。”沈木老实坐下,他不敢再言语。
他之前抢先问话,也是很冒险的行为,好在羽渊武泽并不愿与他计较。
“十二号,纪婉。”
“是,队长。”
“看到我对你的评价了吗?”
“看……看到了。”
“表现不错。”
“让队长失望了。”纪婉低着头,不敢抬起。
“潜入办公室,不会仅仅只是想要看看,自己考核评价如何吧?”羽渊武泽笑着问道,居然还有一丝和蔼可亲。
但纪婉可感受不到,只觉得如芒在背,冷汗直流。
“辜负队长抬爱。”纪婉不能认错。
“说说吧,不需要主动承担责任,同样用不着推卸责任,也不是多大的事情。”羽渊武泽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不是多大的事情?
这件事情还不大吗?
可羽渊武泽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要听实话,不让纪婉为了保全自身,胡言乱语。
纪婉抬头去看沈木,但沈木低头看着茶杯,仿佛杯中的毛尖,在水中绽放的绚丽夺目,让他移不开目光,要仔细欣赏一般。
该暗示的已经暗示,沈木认为自己已经尽力,现在他帮不到纪婉。
“九号学员康剑,在找寻抗日分子一事上有独到看法……”
纪婉一五一十,将事情原本本说了出来。
沈木听的恼火,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羽渊武泽反而是听的津津有味。
“九号康剑,先说服了六十七号楚新蒲,后两人说动八十八号尚子实,与你。”
“是,队长。”纪婉已经全盘托出,开始听天由命。
“查无所获之后呢?”羽渊武泽继续问道。
沈木目光一凝,他知道这才是问题关键。
当纪婉将他们商议之策说出来之后,沈木心中大呼完蛋。
想要隐瞒此事,欺骗羽渊武泽,这不是火上浇油!
“你们还挺自信。”羽渊武泽笑着说道。
“猜测错队长深意,各自都心中十分惶恐,一时不知天高地厚,鬼迷心窍想要隐瞒,学生知错。”纪婉的态度,沈木还算是认可,认错就行,其他的不要多说。
“几个年轻人,挺有意思。”羽渊武泽对沈木说道。
“嘿。”沈木只能尴尬一笑。
“你说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么有趣的考验呢?”
“队长说笑,这不是有趣,是大胆妄为。”
“不,挺有趣的。”羽渊武泽好似不是故作姿态。
他心中确实觉得有趣。
他原本就看好康剑,天赋出众,学习能力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