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一晚上,萧文的举动,萧文话,还是让所有麾下更加狂热了起来。
包括两个队的正兵。
所以,现在的萧文,在这些士卒的眼中,就是天比那一片天还高的天。
队伍行进着,早上离开越军军营,到了申时过半的时候,他们已经离越人的军寨百里了。
本以为归途会一直平平淡淡下去,但探骑却带来了一个消息:
“二十里外,有大约五六百的马匪,正在缓缓压过来。”
“五百马匪?”
突骑营士卒狂笑,
骁骑营士卒轻蔑的笑。
马匪,这算是此行的福利?
“他们穿着重甲。”探骑又说。
???
???
面面相觑。
三支兵马面面相觑,重甲?
“嗯,他们都着重甲。”
“是重甲骑兵。”
哨探终于说完了话。
“你没看错?”高亭岳问。
哨探扬了扬手里的千里镜,表示自己绝对没有看错。
高亭岳目光落在了萧文身上。
“大概……是找你的。”高亭岳很确定,虽然他用了大概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