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亮时,众人换上行装,手拎箱子,离开老蜡烛留下的藏身地,三三两两行走在清晨的街道上。街上的行人十分稀少,只有干活儿的黑出租车司机再揽稀客。班妮和孤鹰肩并肩而走,仿佛一对逛大街的情侣,那么悠闲,那么轻松自如。寥长风忽然觉得他们两个人很般配,内心深处有意撮合他们发展成恋人关系。
中午时分,他们走到一座依山傍水的小镇,一条小河仿佛弯弯曲曲地玉带穿城而过。女孩将寥长风等人带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山坡下。
“到了,我们等一下飞鹰吧?再上去就是首阳山!”班妮如释重负一般,寥长风等人十分吃惊地望着她。她掏出携带的零食,旁若无人地大吃特吃。他们从傍晚一直干等到半夜,大眼瞪小眼,无所适从。
嘭......突然山上枪声四起,杀声震天。孤鹰吓得立马拔刀架到班妮的脖子,她依然女孩不慌不忙地吃东西。
“快说,到底啥回事儿?”孤鹰杀气腾腾。班妮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丢给他。
孤鹰点亮手电筒,瞄一眼,不解地问:“这是啥玩意儿?”
寥长风走过一看,那是一张叠成心形的信笺。昨晚,孤鹰将她打晕,他们搜身时早已发现它。信笺上写着一首十分无聊的情诗。班妮拍拍手掌,十分鄙夷地叫道:“孤鹰,你长点心吧!”
班妮当着寥长风他们的面,将信笺反复叠起,纸面上仿佛变魔术一般出现“听从指挥”这四个大字。
她再次重叠,纸面上瞬间出现刘正刚和中山男等人的字眼。
“你们到底看清楚了没有?”班妮发问,寥长风等人面面相觑,没人回应,她将信笺吞入嘴中。
枪声时断时续,似有似无,深夜十一点钟,飞鹰终于姗姗来迟。他满含歉意地盯着寥长风,然后走到班妮跟前,耳语几句。寥长风也听不清他到底再说什么内容。
“走吧!该完成你们的任务了!”班妮站起来,催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