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眉头一皱,质问道:“他曾经无人能敌,到底是什么击垮他心底的防线?”
没人回答,他们也无法回答,这种心因性的疾病一直是人类世界无法彻底攻克的难题。寥长风低头不语,薇薇十分焦急地看他们。老者迟疑片刻,悠然说道,“给他安排治疗吧!希望他还有救!”
他们将他带到一个相对密闭的房间,锁他在一张特质的椅子上。进来一个目光深邃,面容姣好,肤白貌美的知性年轻女子,三十几岁,人未完全入内,声先闻。
“寥长风,你好!我叫诺兰,是你的专职心理医生,往后你的心理问题就由我来解决。”
寥长风呆呆地望着她那俊俏的脸庞,点点头。诺兰坐到他跟前,问一些在他看来无关紧要的问题。
“跟我谈谈,你都喜欢啥?”诺兰轻声问道。
“我喜欢黑夜!因为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寥长风抬起头,轻轻朗诵这句诗。
“我也喜欢黑夜,喜欢黑夜深邃之美,那深邃的夜空里一闪一闪的星星仿佛会说话的眼睛,还有那皎洁的月光洒在地上,地上就像铺上一层洁白的地毯。月光下,有缘人打情骂俏,卿卿我我,终成眷属......”
“对不起,我讨厌月亮,也很讨厌星星!”寥长风打断她,她从自我陶醉中回过神。
“那你跟我说说,你最想去地方?”诺兰微微一笑。
“我现在最想去地狱!”我脱口而出,想去的地方很多,几乎每个都想去。
“你不是最想去大漠和草原吗?那里美景苍茫,碧绿的草地,瓦蓝的天空,草地上点缀一个个小山包似的帐篷。每当夕阳西下,从帐篷里升起的袅袅炊烟衬托归来的羊群,草原变得何等安详与静谧。美丽的大草原多么令人向往,你多么希望和初恋白灵她骑马纵横驰骋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诺兰仿佛诗朗诵一般,意犹未尽。寥长风仿佛一头牛听她弹琴,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今天,你表现很好,我们的谈话到此结束。待会儿我让护士拿药给你,你记得吃。”诺兰说完,转身就走。
“你到底拿什么药?我不吃!”寥长风突然问她,她扭头笑道:“呵呵,其实也没药!我逗你玩呢?”
诺兰走了,留下寥长风一个人待在房间,他仿佛苦行僧一般冥思苦想。
此后每天,诺兰都会准时来给他“话疗”,即谈话治疗。这种看似普通的谈话其实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整个治疗的过程并未使用药物,可他的精神状态却出奇地好转。其实他们已将药物偷偷放进每天吃的食物里,以便达到治疗的目的。
可很多事物都有两面性,物极必反,滥用药物的结果只会适得其反。诺兰再次给他话疗时,审讯人员趁机采用催眠术套他口供。刚开始,他们只是一个劲儿地跟他聊天与唠嗑。不知不觉他进入睡眠状态,可是依然可以跟他们交谈。
“寥长风,谈谈你最近的遭遇?”诺兰又问起这个平时他都懒得回答的问题,可在催眠状态下,他对答如流。
“你曾经在哪服役?为谁服务?”她又问。寥长风迷迷糊糊之中,诺兰熟悉的面容瞬间幻化为李威阴险而得意洋洋地微笑,他张开大嘴猛咬她的脖子。
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将寥长风惊醒,他睁眼一看,赫然发现诺兰靠墙而坐于地,他连人带椅子趴在她身上,脖颈处留下一个瘀黑的牙印。不一会儿,冲进来几个特殊人员,他们将他翻过来摁到椅子上,将诺兰扶出室外。
几分钟后,薇薇闻讯赶到,寥长风深感内疚,低头小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咬她!”
薇薇白了他一眼,走了。老者也闻风而至,他笑道:“寥长风,虽然你不是我的手下,但是你让我想起从前的一个手下,他叫南坡万。我从你身上看到他以前的影子!”
听到他这句话,寥长风突然有一种想做事的冲动。
“南坡万是你的手下?”寥长风反问。老者所说的这个人,寥长风略有耳闻,因为江湖上到处都是他的传说,他的先进事迹向来也是业内学习的好榜样。
老者嘲笑道:“不错!南坡万曾经是我的手下!不过他心理素质比你强,至少不会像你一样自寻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