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长风心想她爱要不要,不要拉倒。他只好将钞票继续装进包里放到地上,继续埋头喝酒。对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出神。他抬头问道:“你还有事吗?”
“呵呵,也没啥事。”
“没事就走吧,不要影响我喝酒。”
此言一出,她立马哈哈大笑道:“这酒吧又不是你开,再说我在这里碍你喝酒吗?”
寥长风没理她,这种人越搭理她,事越多,他自顾喝酒。对方却一个劲儿地套近乎:“你到底干什么工作?”
“无业游民,一个流浪汉!”寥长风不耐烦地答道。
“一个无业游民这么有钱?为什么你总是把右手藏在口袋里?”
“你管不着,这是我的手爱藏哪藏哪!”
她笑了笑,语气变得柔和起来,“你到底多大了?难道你不知道怎么跟人聊天吗?”
“我不想跟陌生人聊天。”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她故意把冷酷说得很重。寥长风不知道她什么意思,所以没理她。她继续说道:“我叫白雪,咱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寥长风不搭话,他喝完杯里的白酒,拿起剩下的半瓶酒,还有那个皮包,向酒吧门口走去。老板娘看到他要走,急忙喊道:“喂!别走呀,我没别的意思,咱们认识一下不行吗?”
他头也不回,径直走出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