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那也不少了,就这样帮人下了决定,还是数万块钱的决定,这对于军人而言,可真的不是一问小数目的。
教导员想了想后,低下头,拿笔改了起来,改完了,他才看向了丁晓军,问道:“你的捐款呢?你打算捐多少啊?”
丁晓军笑着回道:“教导员,我可是拖家带口的,也捐不了多少,我就捐一万吧。”
一万块,也不算是小数目了,至少对于抛头颅洒热血的军人们来说真的是不少了。
“都捐1万块,还不多,那多少算多啊。”教导员边说,边将丁晓军说的捐款数也做了记录。
等教导员写完了,丁晓军才低头看了一眼,只见教导员连他自己的名字和捐款数额也写了上去,而且比丁晓军还要高出五千块来,整整捐一万五千块。
“我捐一万块,不还是没存教导员你捐的多吗,你可是我的一点五倍呢。”丁晓军随口回答道。
“我怎么说也是全营最高的指战员,总不能比你还少吧,在说了,少了还不让你看笑话啊。”教导员边说,边将记录纸和捐款一起收了起来。
“教导员,我们这也捐款完毕了。”边上的二排长这才将记录纸和捐款一起递了过来,交给教导员。
教导员并没有接,他看了看,对边上还在等待着的丁婷婷招了招手,说道:“丁连长你过来一下。”
丁婷婷本来留着就是有事要问的,听到教导员叫她,就走了过来,向教导员问道:“教导员,叫我是有什么事吗?”
教导员抬手一指桌上的记录纸盒捐款,对丁婷婷说道:“你把这都收起来,下午送那母女回医院继续治疗,让你们连那个叫王胜男的开车过去,你也过去一趟,把捐款一定要交给医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