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冠良赶紧收回了手,身子向后退了一点,与那浓妆的旗袍女子拉开了距离,身子也瞬间从高档的软椅上站了起来。
“王姐,还请自重。”闫冠良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那浓妆旗袍女子伸出了手,抓住了闫冠良的胳膊,顺势倒在了闫冠良的怀里,伸出食指轻轻的从闫冠良的胸口划过。
闫冠良只觉得胸口仿佛触电了一般,他的胳膊一使力,将浓妆女子弹回到了墙边,之后一脸歉意的对浓妆旗袍女子说道:“王姐,很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白庄!”浓妆旗袍女子直接将闫冠良按在了墙边上:“我又没怎么你,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如果你真的要走,也可以,我可以给老大说一声,给你足够的钱,让你离开。”
闫冠良许是有着自己的尊严,又或者说他看透了什么,他伸出手来,一把扣在了汝装旗袍女子的脖子。
“王姐,如果你要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不介意让你消失在这世间,我身上背负的可不至一条两条人命,我不在乎在多背一条。”闫冠良说完,重力推开了浓妆女子,甩身而去。
因为转身过急,没有留意到身后有着一名清结女子,自己一下拌在了对方手上的拖把上,不过闫冠良并没有被拌倒,反而将那拖把踢开了。
闫冠良看了眼那个清洁女子,见对方面目清秀,不带有一丝的状容,闫冠良也只是看了一眼,弯腰伸手拣起了地上的拖把,直接交到了那清洁女子手里迈开步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那浓妆女子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重重的吸了两口气,看了一眼闫冠良的背影,什么也没有说,重新座回到座位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