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在此时,一辆黑色的轿车从丁晓军前面的路上开过来,经过丁晓军身边时他降下了车速,并停靠在了丁晓军的身边。
“走不?”司机摇下了车窗,将头探了出来,大方脸,半老中年,胡子没有清理,有些拉渣。
“走。”丁晓军一直等,也不是个事,没的选择。
“上车吧,不会多收你钱,这条跑我熟的很。”司机笑了笑。
丁晓军上了车,说了城区转车的位置,谈好了价钱,司机再次发动了车。
这车,应该是新的,座椅的垫子上还散发着塑料与皮革交杂的味儿,里面倒是很干净,不过丁晓军总觉得有点淡淡的血腥味。
“你说的那地方挺偏啊。”司机主动给丁晓军递了一根烟,丁晓军接了。
“嗯。”丁晓军随口回了一句。
“是去公干?”司机又问了一句。
丁晓军摇了摇头:“算不上,就是过去取点东西”
“那也算是公干了,现在还是你们当兵的好啊。”司机尽可能的说着话
“师傅,你是北方人?”丁晓军开口问道。
整个川省的方言有很多种,但这里人,多讲的是少数民族语言,与普通话区别很大,而司机的话带着很重的北方口音,很容易就能听出来。
我家东北的,我在这儿上班。”司机点了烟,“抽吧,别客气。”丁晓军也点了烟,其实丁晓军是很少抽烟的,只是太过着急了,抽烟会压点着急的情绪,丁晓军抽了一口,微微的皱眉,这烟味,很淡,一点没有云省烟味道。
“你这跑到这加油,跑的也太远了点吧。”
“工作的地方在这附近,经常要往城里跑,单跑也是路,还不如捎带点人,想着还能再挣点钱。”司机将手伸出窗外,抖了抖烟头上的烟灰:“现在生活压力大啊,孩子上学,还要上补习班,倒处都要用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