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军忽然笑了起来:“哈哈哈!我真走了,不用送啊。”
“送你才怪了。”店老板没有好气的斜了丁晓军一眼。
丁晓军没在说什么,他转身就出了店门,外面的凉风一吹,还有一丝凉意。
“啊涕!”丁晓军打了个喷嚏,他看了下身上的湿衣服,心想要不要去买身衣服换上,但看过天色,还是放弃了买身衣服的打算。
丁晓军离开没多久,那家小店的卷帘门就拉了下来,店门口在次挂上了那个以老板泡妞去了的牌子。
当丁晓军在次赶回营区,这一次是真的很晚了,营区里很安静,丁晓军进人到了宿舍,脱下己的被自己暖干的衣服就进了被窝。
……
“头好沉,我故计是发烧了。”丁晓军醒来,天己经亮了,他托着昏沉的脑袋穿好做训服,走出了宿舍。
“丁班长,早!”刚出宿舍门,正在打扫营部卫生的金鑫一个立正,对丁晓军说道。
“早个球,早操为什么没有叫醒我啊?”丁晓军带着质问的口气看向了丁晓军。
“我们叫了,是丁班长你自己没醒来的。”金鑫带着一丝委屈说道。
“我自己没醒?”丁晓军看了看金鑫的表情,不像是说慌,也就没在纠结这个问题。
“我可能是病了,没听到你们的喊声。”丁晓军说着,也去拿了扫把就要一起打扫卫生。
“丁班长,我来打扫就行了。”金鑫说话间,伸手就要去夺丁晓军手里的扫把,在手接解到丁晓军手的时候,愣了一下,紧接着,又伸手按在了丁晓军的额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