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做的很稳,比以往任何的一次都要稳。
每一个元器件拆解下来,他都要认真的目测检查一下才放回到存放箱中。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不,
是他太慢了,
就像是他的节奏就是时间节奏一样。
生化服密封,透过防化面罩的眼镜片,可以看到他的一整张脸上全是汗水,不是的又汗珠集成大滴后,因为重力作用的原因,快速的滑下。
当有汗水滑过眼晴,会刺激的眼睛难受,还会影响了视线,这个时候,他会停一下,不去强行的作业。
他忘记了时间,实验弹仓库里也没有给予时间参考的任何东西。
没有时钟,没有外界的白天黑夜,有的只是房顶上不变的灯光。
他全身心的投入在自己的作业之中,不去想身外的任何事,就像是每一个下意识流程都是顺其自然一样。
这是一种习惯,一种被称之为惯性记忆的习惯,不需要去想做完这个接下来要作什么,就像有些人说的,这是一种没有灵魂的作业,就如同水会自然的往低处流,水不会去想是打个旋转,做个曲线之类的一样,没有那么多自然的东西,一切都如同本能一样。
整个控制仓作业完成了,他走下了操作体,依次的将元器件存放箱合上,摆去了测试区,然后收起工具入箱,放回,在移回原位。
所有的收尾做完了,他抬步走向了边缘的衣柜,先是取下了防化面罩,之后是生化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