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还是不进,这木不是该犹豫的事情,一向干脆的丁晓军,竟然在这时犹豫了,这可能和他今天所经历的变化有关吧。
狼牙不知道丁晓军现在的心境,见丁晓军不走了,它座了下来,两只莹绿的大眼,看着丁晓军,像是在等待着丁晓军告诉它,接下来该怎么去做。
如果可以的话,丁晓军并不想带着狼牙的,不为别的,仅仅是来回的长途跋涉,对狼牙来说,实在是天大的折磨,每一次座长途火车,它都要被关在大铁笼里不说,还要时时的担心它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丁晓军在想事,并没有去关注狼牙,感觉被忽视了的狼牙,抬起了它的前爪,在丁晓军的裤腿上把拉了两下,丁晓军这才回过头来,看了看它。
看到狼牙那说不清,也道不明的目光,丁晓军变下身来,他将自己的背包往地上一丢,座了上去,接着伸手在狼牙的脑袋上拍了拍。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的,但这对于狼牙来说,就已经是莫大的安慰了。
狼牙往丁晓军的身边移了移,接着紧挨着丁晓军的裤腿,窝了下去,它能感觉得到,丁晓军是不在走了,那它就也窝着休息吧。
他动了动腿,然后手伸到了裤子的口袋里,从拿出的烟盒里面,取出了一包烟来,他在烟盒上看了看,这才抽出了一根烟来,叼到嘴上后,这才取出了打火机来。
他并没有急着点烟,打火机被他拿在手上,处于半点的状态,他像是走神了,也可能已经是走神了,又或许就是走神了,至于他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
窝在他腿边的狼牙闭上了眼镜,它身上的温度,顺着他的腿,传到了身上,那传来的温度,让丁晓军知道,他其实并不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