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吃的晚,中午也就不饿,阿姨只做了花花的饭,等她吃完睡午觉的时候,梁枝把膝头上的小狗放到地上,去找站在婴儿房不舍得移开眼的老父亲。
她扯了下程清淮的衣摆,让他出来。
在沙发上坐下,她才问出那句话:“盛姨说,我生孩子的时候你就在产房门外,是真的吗?”
玩小狗的间隙盛凝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还说那天以后,程清淮大醉了一场。
程清淮眉目闪烁,有些摸不清她现在的情绪。
只是抬手捏了捏她的指尖,侧面回答她的问题:“你知道的时候是想打我一顿,还是想骂我一顿?”
掩藏了快一年的委屈在这个时候涌上心头,梁枝主动的圈住程清淮紧实的腰腹,埋进他的怀里。
“程清淮。”
“嗯,我听着呢。”
“生孩子真的好疼啊,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疼过,我都不知道当时我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