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曾颖夜里高烧不退,是曾母一个人抱着曾颖走了十几里山路,腿都走肿了,才把曾颖送到了县医院,曾颖才能得到救治,那年曾颖九岁,曾母三十多岁,却活成了四十多岁的样子。
曾夫曾经说一句话,我这辈子上对的起祖国,下对的起人民,却对不起我的家人,我的妻女。
曾夫不是惧怕,而是愧疚,而是感激,而是爱。
听到曾颖说起曾夫以前的事情,李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感叹一句吗,他李正还没这个资格。对曾颖承诺以后不会像曾夫这样吗?他李正铭心自问做不到,因为他是军人,头戴国徽的华夏军人。
曾夫类似的故事有很多很多,有的是完美的结局,有的却是带着各种伤感的悲剧。
军人二字,书写不过八画,读音不过两声,却代表着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李正没能给曾颖一个承诺,却收到了曾颖的一句承诺,是一句让他刻入心里,融入血液的承诺。
曾颖说:“李正,我喜欢你的那时候,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此时的厨房里面,曾夫熟练的包着饺子,显然包饺子的活没少干,曾母则是快速的赶着饺子皮。
曾夫嘟囔一句,“咱闺女估计要被那小子勾走了。”
曾母没好眼神的看了曾夫一眼,“瞅你那样,那是我闺女,勾走就勾走了呗,而且我看那小子不错。”
“诶,是你闺女就不是我闺女了,我不是说那小子不行,就是我觉得吧,感觉心里失落落的。”曾夫回了一句。
“包你的饺子吧”曾母回了一句,没有再说话,曾夫心里失落落的,她心里不失落吗?她养就这么一个闺女,能不心疼吗?主要是她了解曾颖的脾气,和当年的她一个样子,认准了的事情,就不会再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