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太子真的是要选伴读,臣妾想求皇上一件事情。 ”
陌彤看着皇上说道,这话一出口,陌彤的心反倒是突然放松下来了,陌彤一直不愿意开口求人,特别是求这个后宫之中唯一的男人,陌彤会为此感觉不自在,会在心底产生危险的感觉,这种感觉非常之怪异,真要说什么的话,却是什么也说不出。
仔细的对陌彤的心进行分析的话,或许是陌彤不想同皇上牵扯太深吧,皇上毕竟是皇上,即使陌彤并不爱她。 可求皇上做事情,心底就会有欠了东西的感觉,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在一个只有一个男人的世界,欠这个男人东西是一件非常之危险的事情,万一这男人还将她求的事情做的非常之好,让她心生感激,这却是更危险。
这种危险关乎于心,宫中的女子想要不沉沦,想要不变成疯子,那便要管好自己的心,即使她很有自信,确定自己不会爱上,可有时候有很多事情并不是一个确定就将事情分的清楚明白的。
“爱妃有什么事情直说便是,何必和朕还做般生疏的姿态?”皇上剑眉皱起,这宫中哪个女子不是想kao近他,得到他的关注,却只有眼前这女子做到如今贵妃的品级却还同他如此生疏,竟似不愿意多kao近他一点一般,这让他心底生出一股子怒气。
这股子怒气关乎一个男人的骄傲,一个从来被女人围着地男人的骄傲。 在皇上的心中,一个女子如此疏离自己,却是自己这辈子遇上的第一次,这疏离无关手段,他可以感觉到这是从心底发出来的,所以他会有怒气,当然更多的。 怕是将这个女人狠狠的征服。
男人很奇怪,总觉得自己地力量是从权利和征服女人这两点来表现的。 却不知道小心呵护一个家,用心守护自己唯一地东西,更能表现一个男人的魅力,就像一个女人绝对不会因为你说你很有钱还有很多女人爱上你一样,但是一个女人会因为你每一次淡淡的叙述你对自己心爱之人的好,对自己心爱之人的责任心和爱,对你欣赏。 更对你倾心。
“皇上仁德,选太子伴读之事毕竟是朝堂大事,对将来的社稷也会有所影响,后宫不许干政之事古来有之,臣妾过问此事毕竟有干政嫌疑,皇上可能不会如此认为,可总有这般认为的人,所以……”陌彤低着头解释道。 有点像似打了发条地机器人,这或许是陌彤唯一能表现出自己情绪的地方,用没有情绪发泄,怕也是她所能做的最好的选择。
“最终作决定的是朕不是吗?若是朕不愿意去做又有谁逼的了朕,所以你有什么事情直说便是。 ”皇上看着陌彤自信的说道。
其实陌彤的表现是真地让人觉得无趣,不会对你撒娇。 不会有一丝丝的kao近,这感觉像一个净臣,偏偏这样的行为却是一个后宫妃子做出来的,这样的组合还真是让人觉得怪异,不过这样的妃子永远都不会是皇宫地主流,因为这样的女子一般都是当不得宠的,即使当宠了,这宠爱也是长不了的,因为她总会一旁告诉皇上这是可以做的,这是不可以做的。 做了有什么影响。 纠正皇上的行为,还说上一大堆的道理。 这样的妃子最不得皇上的心。
有哪一个皇上会喜欢一个总是指自己缺点,不让自己做着做那,只因为这不是皇上该有地行为,不符合礼教,对皇上地影响不好。
但是这样的妃子若是运用地好,却是一个贤内助,可惜皇上的心需要的是柔软,是顺从,即使是反抗那也是那种偶尔新奇的事件,却不是每每都遇上反抗,这只会将皇上推远。
不过陌彤的本性也并不是如此,只是她不喜欢和皇上太过kao近,所以便如是的做了自己的选择而已。
刘太后是个精明人,一眼便看明白了眼前的情况,心底暗叹一口气,这宫中能做到贵妃这个位置却和皇上如此生疏的,从古至今怕也只有陌彤一个人了,只是却不知道是好是坏,如今有她在,也许不会出事,万一有一天她不在了呢?这件事,还是要和陌彤好好谈谈才是。 想着刘太后打定主意,等身体好些再和陌彤说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