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袖静静的坐在长春宫的尖顶亭子中,一手拿着茶杯品茗着茶水,一手摊开一本书,百无聊赖的看着,宫中的生活若是不去做妃嫔能做的那些管理便会很无聊,有些人将这些无聊的时间用来算计人,有些人则是安静下来做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竹袖应该算是后者。
一直和她一起的林依雪却不在这亭子中,若是你注意竹袖,便会发现她不时的抬头向一个方向看去,顺着她的目光便能看到林依雪。
林依雪在园子中轻身舞剑,她毕竟是大将军之女,对武之一道虽然说不上很是擅长,可是一些并不高深的剑法还是懂一些的,而每一次心情不好她总喜欢在大草原上自由自在的舞剑,发泄心中的郁闷,将所有烦闷伤感的情绪都寄托在这剑舞之上。
林依雪的剑看不到一丝攻击的力道,不过这样舞出来的剑法却异常美丽,身姿仿佛随风摇曳一般,旋转间悲伤,哀怨一点点的流lou出,可惜了一个豪爽的女子,遇上感情却变得如此的模样。
“主子,殿外有位宫女扇儿求见,说是知道丽贵妃是谁害死的。 ”这时候,一个小宫女突然从外面小跑着走进,只见她稍稍瞥了一眼林依雪,眼中叹息,仿佛是心底变的沉重一般,小跑的脚步也变得慢了下来,最后变成缓慢的迈步,直到走到竹袖跟前,才开口轻声的说道。
竹袖本漫不经心地倒茶动作猛的停止,抬头看向自己的侍女:“你说什么?”
……
在容若寻找那证据之时。 宫中便已经乱了。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死去的宫女会这么快的被发现,谁也想不到只是一个宫女的死而已,竟然能引出那么多的事情。 当然容若更想不到这个扇儿会在没拿到证据之前就将整件事情给抖lou出去。
有些事情真地很玄,仿佛是冥冥注定,又仿佛一切便是这些因果,佛理有时候让人不敢不信事情的轮回,便如同陌彤到上书房见皇上。 若不是见皇上也就不会知道宫中突然发生事故,更不可能第一时间知道这事故会和刘太后有关。 所以说做善事冥冥中总会有些回复地。
“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慌张?”
皇上皱起剑眉,脸上微微的怒意显现,作为跟在皇上身边十年了的太监遇事还如此慌张没有定性,这已经不像话了。 这从皇上的表情中变可以看出他的不满。
不过皇上的脸上会显现怒气还有一点不用点名也让能猜到的原因,那便是和陌彤有关,要知道皇上和陌彤地距离仿佛是定数一般。 总是这般远,而今天难得的似乎近了一些,却又马上被打断,这让皇上如何能不心中有怒意。 这感觉夸张一些,就像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上**到一半却被人从被窝中抓出来说有事情,而皇上便是那个被抓的男人。
说来也奇怪,似乎每一次皇上kao近陌彤的时候都会发生点预料之外的事情,不是出这事便是出那事。 再不就是被陌彤用话说服离开,总之最终的结果都是什么都不会发生,就仿佛早有定数一般,皇上自己本身或许也觉得莫名其妙吧。
看着应公公的表情陌彤微微皱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在皇上问应公公是什么事情地时候。 应公公似乎是看了她一眼有些迟疑,这一迟疑所引发的停顿很是短暂,可陌彤就是有这种感觉,第一次陌彤仔细的观察这应公公,应公公看起来很是清秀,如同一个中年的文秀之士,看气质怎么都不像一个太监的模样,如此模样陌彤不禁心间微微好奇,这样的人怎么会进宫做了太监呢。
“说吧,究竟出什么事情了?”皇上皱着眉看着应公公问道。 声音中有着微微地不耐。
“回禀皇上。 中宫清池的假山后发现有一个宫女死在那里!”应公公抬头看着皇上说道,眼中神色微微闪烁。 一看便知道事情绝不会像他说的只是死了个人这么简单,自然如果仅仅只是死了个人而已,那还怎么可能需要报道皇上面前。
听到只是死了宫女这样的小事报道自己跟前,皇上微微皱眉:“皇后乃后宫之主,这样的事情让皇后处理便好,怎么还传到朕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