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折腾荆谓云,这分明是大小姐派人砸场子来抢活的。
“那个……小姐,还是我来吧,水果刀锋利,容易伤到手。”
时郁看了服务员小姐姐一眼,又看看荆谓云,冷嘲热讽道:“听见没,服务员都嫌你没用,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荆谓云:“……”
服务员小姐姐:“???”
——我话是这么说的吗?
【快发火,指着我骂,“时郁,你不要太过分了,我荆谓云就算去死,也不要受你这等屈辱!”或者,直接掀了桌子,把苹果砸我身上!】
诶,只要荆谓云怒了,就离黑化不远了,黑化了,就离任务结束不远了。她时郁就开心了。
听到时郁欢快的心声,荆谓云站起身,居高临下沉默地盯着她审视了两秒。
四目相对,荆谓云抿了抿唇,到底是没吭声,拿过旁边的水果刀,削起皮来。
坐在对面的梁恬和沈寻都看呆了。
尼玛谁说时郁欺负荆谓云的?
他们怎么觉得,荆谓云这小子根本就是乐在其中,一点都不觉得“受辱”呢?
被当成下人一样使唤来使唤去,别说发火了,人家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的。
注意到对面俩人惊诧的目光,时郁简直要哭了。
【他为什么一点都不生气?】
【之前不是还会恶狠狠地瞪我,恨不得把我剥皮拆骨,最近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完犊子了。
时郁只觉得,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悄然间改变,不受控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