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谓云没应,心底莫名有种说不出的烦躁感,连带着身上的伤都跟着隐隐作痛。
时郁这才注意到荆谓云身上的狼狈。
他好像又挨了打,衣服上多了几处血渍,像是在雪中恣意生长的红梅,永不服输。
【是因为我吗?】
少女的心声轻飘飘得很是无力,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好似并不会释放展露出什么情绪。
光是活着就已经很累了,时郁并不想牵扯上太多麻烦,可偏偏在这个世界里,荆谓云所遭受的一切伤害,皆因她而起。
时郁没说话,站起身走了。
擦肩而过时,荆谓云似看到少女本就没什么光亮的眼眸,一片死气之相。
他不明白,自己又怎么惹大小姐不快了。
时郁毫不犹豫的离开,像极了生怕多看荆谓云一眼,都觉得污了眼。
谁也没敢说话,包括吵闹的系统。
时郁一个人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里。
直到视线中出现一颗参天大树,那树枝叶繁茂,在地上打下一片阴影,细碎的光影随风轻微晃动。
时郁背靠着树,似脱力一般,双手掩面蹲下身,一动不动。
——果然是我的错……
——我真的能承受得住接下来发生的所有事吗?
【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