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过来和荆谓云打招呼的陈浩屿停住了脚步。
尼玛,到底有没有人和他云哥说过,他看人的时候,真的特别吓人!
梁恬端着两杯果汁走回来,发现时郁不在荆谓云旁边,疑惑地问道:“时郁呢?”
荆谓云没看她,而是冷声问:“你给时郁挑的衣服?”
梁恬不明白荆谓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出于礼貌回答了,“是的,怎么了?”
“……”
荆谓云没再说话。
他能说什么?让梁恬别给时郁挑这种衣服吗?
他哪有立场和身份说这种话。
就这么一句话的功夫,大小姐已经跑到秋千床边了,她随意的把脚上的鞋子踢掉,毫不犹豫地躺在秋千上。
秋千晃啊晃。
荆谓云的心也跟着被撕扯着。
真要命。
偏偏大小姐在秋千上躺得心安理得,还抽空支起上身,把帘子放下来,倒头就睡。
梁恬也终于发现时郁去哪了,抬手拍了下额头,彻底服了这祖宗。
“这么吵她居然睡得着?不对,应该是她还没睡够?”
梁恬有那么一瞬间开始怀疑人生。
紧接着,就有其他同学围过来,热热闹闹的叫人去玩游戏。
会所设有棋牌室,台球厅各种娱乐设施,班里的同学围成了一个圈,商量着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