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治社会,文明点好。
“你不是这里的人吗,为什么……”梁恬不解,说白了,还是放心不下。
高雅淡淡瞥了她一眼,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盒烟,低头点燃,“梁小姐关心则乱了,在这,没人能让大小姐出事。”
“那就好。”梁恬松了口气,当闻到烟味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她不懂,怎么这里的人,动不动就要抽根烟呢?
————
时郁走路不稳,几乎把重量全挂在了荆谓云身上,软绵绵的,几步路走得像是在走钢丝。
一旁的服务人员见状想要去扶时郁,可全被大小姐推开了。
她讨厌别人碰自己,每一次触碰,都宛如被不知名的东西弄伤一般疼痛难忍。
时郁虽然醉了,但内心深处的伤痛却无限倍的放大了。
以前那些伤害,她记得清清楚楚,那就是扎在心上的一根刺,逐渐在上面腐烂,哪怕用刀刮去腐肉,留下的也是血淋淋的伤口。
她好疼。
所有的人都在欺负她。
假的,全是假的,她时郁就是活在层层伪装下的人,用故作平静来掩饰心底发狂的魔鬼。
仿佛只要不哭,那些伤就可以被忽略藏起来了。
一遍又一遍给自己下着心理暗示:我不哭,就不疼。
只要我不哭,就不会难过。
自我欺骗。
可无数个深夜里,还是会在心里嘶吼咆哮,期待着有人能走进那片黑暗,发现那个遍体鳞伤蜷缩在角落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