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擎说着, 抬手大力拍在桌子上,那红木桌子肉眼可见的颤了颤,不难想象, 这一耳光如果抽在人脸上, 会是何等的惨烈。
他想不明白,荆家是怎么把一个好好的孩子折腾成这样的。
说是要接回来,又始终不管不问。
要不是那天他刚好在场, 想着不过是多个人, 多口饭的事。正好他和夫人在外很忙,没人陪女儿,有个年龄相仿的玩伴陪着, 应当不错。
可结果呢?
这混小子当真是给了时宴擎好大一个惊“喜”。
他接了高雅电话后,连夜赶飞机风尘仆仆地跑回来, 到现在一口水没喝,一口饭没吃, 已经要气死了。
真特么造孽!
现实版的农夫与蛇,引狼入室啊!
时宴擎气的猛喝了两口茶, 那样子明显不是品茶, 而是在压着火。
“你在北园的事我听说了,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跟我傲?”时宴擎把整个后背都靠在沙发上, 像是在抓住一点时间都要休息一下, 累的不行。
“打架,斗殴, 喝酒, 抽烟, 来南城了也不消停, 领我女儿去局子溜达一圈。”
说到这, 时宴擎顿了顿,神色逐渐威严,“你以为,你当个老大,别人喊你几声哥,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我告诉你,我随便一句话,你连死在哪的都不知道!”
时宴擎话说的特别重,犀利的话语,如同剑刃,毫不留情地插在少年身上。
荆谓云攥了攥拳,黑眸中渗出的情绪,远远超过了他这个年纪应有的状态。
只觉得自己像是一脚踏进沼泽之地,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名门贵族,英才俊杰,南城这么多公子哥,未来求娶时郁,想要联姻的人,能把门槛踩烂,你觉得,你能在这里排得上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