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陆天羽面上lou出憎恶之色,“北狄人常年在草原生活,个个练就一身好骑术。 每次劫掠村庄,抢了就跑,从不缠斗。 这些阿浑子重利忘义,父王在世时曾降服过他们的首领萨克,不但没杀他,还赠与金银,封了‘大汗’地称号。 没想到父王一死,那个萨克立刻变脸。 ”他顿了顿,“有消息说,陆天遥现在就在北狄人里。 ”
陆天诚点点头,表示他听进去了,其实他的心神都在想着一件事,“据说他们生性凶残、悍不畏死?对付这种人,就要一下子将他的气势压倒。 ”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北狄人都是无赖打法,只要围堵时有一个缺口,跑得比兔子还快。 就算箭雨齐发,可隔得远,能破开他们身上皮甲的终是少数。 ”陆天羽的憎恶中含着一丝愤怒。
“臣弟想,想,”陆天诚犹豫不决,不能肯定自己要说的话应不应该出唇。
听陆天诚“想”了半天,陆天羽奇怪地道:“天诚你想说什么?”
听多了这些北狄人地劣迹,就好像中国古代的那些鞑子一样。 脑海中掠过这个念头,陆天诚终于下定决心道:“其实,烟花还可以有另一个用法。 ”
看陆天诚吭哧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陆天羽眼中掠过失望,“那种民间**巧之技,以后休要再提!”
“据臣弟听说,海外有火器,可以火药作枪,子弹能射穿薄甲,威力无比。 还有火雷,埋于地下,待人走在上面,拉动引线,爆炸之下,可令人尸骨无存。 ”陆天诚飞快地说出这段话,刚一说完,他就后悔了。 或许,还是不应该把火器的发明提前。 这种东西,在现世的威力过大,基本没有可以制约之物。 有如此庞大的力量在手,拥有者将可天下无敌。 以陆天羽的心性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陆天羽眼lou异彩。 尽管陆天诚所说的火器,对他来说有些匪夷所思,但他知道自家兄弟从没有欺骗过他。 既然说出来,那就是真有其事。 “你能想法搞来么?”
“也许,可以想法自己做出来。 ”看陆天羽兴奋的神情,陆天诚发现自己无法让他失望。 这位陆国皇帝对自家弟弟的关心爱护,陆天诚早已切身体验。 他也是人,当然也有感情。 在陆天诚心里,虽然还没把陆天羽当成亲密无间的家人,但下意识地希望他能高兴快乐。 谁让自己摊上一位皇帝老哥呢。 陆天诚都没意识到,在他心目中,陆天羽已经由“皇兄”升级为“老哥”了。
“真地能成?”这些日子,天诚总在鼓捣一些稀奇古怪地东西,今天又说出这种震撼之语。 陆天羽好像刚认识他这位皇弟,认真地问道。
“应该行。 ”陆天诚没敢说死,给自己留了句活话。
接下来,陆天羽照旧问起这些东西,陆天诚从哪里听来的。 陆天诚一口咬定,南下时随便听来地。 待他走后,陆天羽坐了会儿,对身后道:“出来吧。 ”
“介东拜见皇上。 ”暗卫统领云介东凭空冒了出来。
“免礼。 ”陆天羽摆摆手,“刚才天诚的话,你也听到了。 你听说过这种火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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