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摇头,一边缓缓地吸气、吐气,对陆天诚的关心十分受用,易未卿忍不住地笑了起来,“没事。 我现在的身体好多了。 堂堂王爷,竟然怕一帮孩童,哈哈!咳咳咳……”
她笑得畅快,却不小心呛住了,引出一串剧烈的咳嗽。 不假思索的,陆天诚地手已经轻拍在了她的背上,“有什么好笑的?难过了吧,自作自受。 ”与刻薄的语言相反的,是温柔体贴地拍着她的背,一直到她咳嗽停止。
“好了。 ”饶是易未卿心有所属,面对这种情况也十分不好意思,红着脸,避开陆天诚的手。 看前方正好有间茶棚,一指那里道:“上那里坐会儿吧。 那帮淘气包暂时不会过来了。 ”
易未卿的躲避,令陆天诚再次醒悟,刚才又逾矩了。 就算再怎么熟络,对方也是个女孩子。 这手,怎么不知不觉就拍上去了呢?而且,一点儿与他人肢体碰触的违和感都没有。 心里恍惚了一下,就听见易未卿在前面喊:“怎么了?”忙应了声,赶了过去。 好朋友嘛,她身上又确实有令人想亲近的气质,自己只是一时忘了男女之防罢了,今后多多注意就是。 抱定这个念头,那点疑窦立刻被抛到陆天诚身后去了。
路边茶棚地茶水淡而寡味,易未卿抿了一口,看见对面陆天诚“咕咚”喝了一大口,摇摇头,还是又喝了一口,才放下茶盅。
“喝不惯?”她轻挑眉梢。
“肯定没家里地好喝。 不过无所谓,我没这么多讲究。 ”陆天诚用手背擦擦嘴,“对了,欧阳先生还在那个枫华谷里授徒教学、自娱自乐?他真打算归隐了?”
三年前,易未卿信中提起,欧阳祈厌倦了四处奔波劳碌,便找了一处风景秀丽的山间谷地,盖了数间精舍,又收了两名有天赋地徒弟,日常也就是看看书、弹弹琴、教教学生,连带为找上门来的病人诊治。 据说日子过得倒也悠闲自在。
“义父倒是想,问题是做不到啊!”易为卿长叹一声,“刚在谷里居住时还好些,后来消息越传越广,找上门来的病人也越来越多。 所以他老人家不得已,规定每天只在巳时到申时(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开门纳客,其它时间一概不见。 ”
“会不会有人闹事?”陆天诚顺手把俩人的茶杯续满,又喝了口道:“要不,我和皇兄说一声,派几个暗卫过去维持秩序?”
易为卿莞尔一笑,“皇上已经这么做了。 不过,基本用不上他们。 想惹我义父,那些等着看病的人先就不答应了。 ”
还是皇帝想得周到,陆天诚点点头,“那就好。 那么,你这次打算在这里呆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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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知道太不像话了,但还是得硬着头皮出来。 这些日子,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有些卡文了,所以......(对手指),很对不起各位亲!!!我也不好意思说原谅之类的话,只能自己去自我批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