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方才本将军不是已经和尔等说过了。”冯华大声呵斥道。陆天诚笑笑,心知他们的询问有好奇,更多的是某种担忧。伸手将血书递与冯华,“这个你拿着。若我真有个万一,至少可保你们性命。”
冯华疑惑地接过来,眼睛瞅到上面,呆住了,“这”
不让他有感慨的机会,陆天诚打断了话头,“是我叫你这样做的,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沉默了一会儿,冯华小心翼翼地将书着血字的丝绢贴身藏好,“你放心,我拼了命也要带援军来。”他方才发誓时,本来打算只让士兵们离开,自己一定要守在陆天诚身边。现在看了血书,感动之余,也终于明了心底那丝隐隐的不安究竟是什么。陆天诚他,也许竟抱了玉石俱焚的念头!如果真是那样,自己在不在他身边,都改变不了他的决定。不如就着地势熟,让士兵们掩护着,迅速突围找到救兵,或者还来得及。
“等到黄昏再出发吧。趁着天还亮,他们容易发现我,再坚持一会等天黑了,也方便你们趁乱跑走。”
众人都不再说话,抓紧时间养精蓄锐,知道接下来的就是一场生死立判的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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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华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快速跟上,身后跟着的一行人立刻全都屏声静气,贴在地面上快速地匍匐前进。
他们也是运气不错,从呼楞河谷出来不久,就碰上了一小队北狄骑兵。那些人控着马,一边慢慢跑着一边不停地四处张望,明显是在找他们。
幸亏冯华见机得快,立刻让大家都趴在地上。经过这几天的摸爬滚打,身上的衣物已经污浊不堪,只有陆天诚和易未卿的袍服还算干净。不过陆天诚衣物的金兰色和易未卿的天蓝融入了黄昏的天色和晚霞中,草原上近半人高的野草更是为他们做了掩护。
就地商量了一下,冯华和陆天诚很快决定,抢夺敌人的马匹。为了保险,冯华把陆天诚和易未卿排在最后,留下五个人护着他们,自己则带着其余十二个人悄悄地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