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他...怎么样了?”看着**气息微弱的男子,林菱眼眶突然湿润了。 王爷今年真是命中犯煞,劫难一波连着一波。
听到林菱问话,专心做事的四个丫环才发现她进来了,急忙施礼,云珠回答到:“詹侍卫说,爷是被药拿的,体力虚弱,再加上失血过多,没什么大碍。 ”
“真的吗?”林菱不放心地坐在床边,眷恋地摸着陆天诚地手,对詹逸群的解答明显没有信心。 “太医还没到?”
“没有。 奴婢们刚才看过爷的伤势了,詹侍卫说的应该可信。 ”
“可信什么!”不听这话还好,听见这话,林菱想起来就有气,“昨夜就是听了他的话,才让王爷落到这种境地。 ”她撕扯着绣帕,“翠寇,你去喊赵总管过来,我倒要问问,应该怎么处理詹逸群?”
“是。 ”翠寇答应着,却没动身,眼睛直往**瞄。 林菱见她不动,心里更恼。 又看她神色似有所指,想了一想,也回过意来。 詹逸群是陆天诚的贴身侍卫,也是他的亲信,贸然动了,只怕以后跟王爷不好交待。 刚才自己一时情急,倒没想这么多。 “罢了,等王爷好了再说吧。 ”反正人就在这里,还怕他飞上天不成?
正说着,门外有人报“太医来了!”一个花白胡子、身着太医院红色衣袍的老者被火上房似地架了进来。 同时,“焦太医,请立即诊治。 ”赵建有的声音也在门外响起。
“焦太医快请进。 ”来者也算熟人,往常陆天诚有恙,焦太医也来诊疗过数次。 林菱赶紧吩咐云珠等人备座斟茶,让喘着粗气的太医先歇一歇,静下心来才好看病。
焦太医昨晚值了一夜地班,刚要回家,就被半请半绑地架到诚王府,本来还憋了一肚子怨气。 进了王府,赵建有一说是给诚王看病,他晓得事情轻重,赶紧就要过来。 偏偏人上了岁数走得慢,赵建有就吩咐仆役架着他连拉带举地来了。
进了这处院子,就见地上跪着一个人,还没等他看清,已经被扯进了屋。 瞧屋里摆设,很明显是间寝室。 “不喝茶了,王爷在哪里?”来不及客套,焦太医直奔主题。 这么急驰火燎地找自己来,王爷会是什么急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