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逸群知道他们在猜疑什么,心里委实有点好笑。 陆天诚这样做,他也纳闷,但决不是如赵建有他们俩猜想的那样。 毕竟跟在陆天诚身边形影不离的他,对于自家王爷的身体状况,虽不能全面掌握,也是相当了解。 可是在眼前的情势下,貌似只有这种解释才最说得过去。 能和平解决眼前争端地话,耍耍手腕也好。 这些念头转瞬即过,他故意做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摇头道:“那属于王爷的隐私,我怎么会知道。 ”
“说得也是。 ”赵建有知道詹逸群说得有理,叹了口气。 “不过若真是那样,还真就不能叫人进去了。 ”
林菱看看明清池,宽广的墙壁挡住了她的视线,也挡住了她眼里的哀愁,“那,赵总管你说该当如何?”
“还能如何?等吧。 ”赵建有无力地道。 詹逸群不会说谎,也就是说,王爷肯定是在清醒地状态下说出这番话的。 除了那个解释,不可能有别的答案。
于是,园内三个人,园外一堆人,除了风声和灯笼的烛火摇曳,都静悄悄的,站在那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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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知道屋外有人已经把他的无心之举归结为隐疾之类,不知道陆天诚会作何感想。 不过这会儿的陆天诚,显然没有精力去顾及其他。
屋内池水碧波荡漾,却冲不去陆天诚身上的燥热。 他的头脑一片空白。 不知道商仲利从哪里搞来的**,明明意识清醒,无边地欲火熬煎却让他宁愿自己昏死过去。 **地嚣张,在把手放上去的同时就舒服地宣泄出来。 可还没等陆天诚庆幸,下一波火焰又已燃起。
我会什么会同意来这里?我会什么会变成一个男人?绝望地泪水不停留过面颊。 我为什么要这么坚持?只要找林菱或任何一个人进来,立刻就能解了我的刻骨之痒。 几次三番,陆天诚都差点控制不住地冲门外叫喊。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把手放在嘴里,狠命咬住。 到了后来,这个方法也不能抑制了,他干脆扬起一直握在手里的龙鳞,狠狠在臂上划去。 不行,就算我以男身和人发生关系,也要两情相悦。 否则,那不是爱情,只是**。 来到这里,一切都不由自主,只有这点,我要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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