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陆天诚中了**,林菱更是大惊失色,原本床帏之中,王爷也曾用这些药物助兴,她很清楚药效对人的影响。 可当听到詹逸群命人请她,却被陆天诚拒绝,反而坚持进明清池徐缓药性,林菱心中如同打翻了调味瓶,酸甜苦辣,五味俱全。
不过,眼下不是让她自苦的时机。 赵建有用名为商量、其实不容辩驳的语气道:“我看,还是赶紧选两个人进去,免得王爷发生意外。 ”内室之事,照例由林菱掌管,所以,赵建有即使已经下了决定,还是要知会林菱一声,由她提出人选。
林菱无措地点点头,环视四周。 明清池位于一个独立的小园内,刚才下人都被轰了出去,现在只有她、赵建有和詹逸群站在原地。 “要不,奴命人去唤云珠雨珠进来吧。 ”那两个是陆天诚的大丫头,平日和陆天诚也颇为亲密。 转身就要朝园门走。 外面可是有一堆的家丁仆役丫鬟等着使唤。
“我去。 ”女子走道就是慢吞吞,现在是救人如救火,赵建有急忙快步前行。 刚迈了两步,还没等他超过林菱,詹逸群发话了,“不行!”
皱皱眉头,示意林菱继续走,赵建有回头问道:“怎么不行?逸群。 ”
“林姨娘不用去了。 ”詹逸群挡在明清池前,稳稳地道:“王爷有令,命我把守明清池,不许任何人进入。 ”
林菱讶然回身。 赵建有肺都要气炸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强压下怒火。 “中了这种药,药效会影响神智。 那样的情况下说地话,你也能听?要真是王爷有个好歹,你还能有命在?”
知道赵建有不仅是为陆天诚着急,也是为自己担忧,詹逸群愧疚地看向这位长辈,“抱歉。 赵伯伯。 王爷说这句话时,意识绝对清醒。 我可以保证。 所以,我必须遵行。 ”
听詹逸群喊出“赵伯伯”三字,赵建有心里一痛。 这个执拗的小子,终于又恢复成原来那个詹逸群了。 他的话,赵建有当然相信,所以才更是纳闷,“王爷真这么说?为什么?”放着现成的人选不要。 偏偏去受那活罪,会有什么理由?
林菱听来听去,又急又气。 “赵总管,你真由着詹逸群胡闹?不赶紧派人进去,王爷在里面,王爷在里面...”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流了出来。 “你信着他,我可不信。 府里好手又不是只有他一个。 我就去喊人把他拿下。 ”林菱复又转身。
身后,詹逸群清冷的声音扬起,“詹某得罪。 就算林姨娘你把府里的人全喊来,詹某也会坚守到底。 这是我对王爷的承诺。 ”
“你”,林菱没有再回身,跺跺脚。 加快了步伐。
“等等。 ”这次发话地,是赵建有。 他一脸慎重,“逸群,你肯定王爷和你说这话的时候,神志非常清醒?”想起一些府里悄悄流传地传闻,赵建有有了不好的联想。
“赵总管,你什么意思?”对赵建有的话,林菱不能不听,暂时停下脚步,不快地反问。
“我保证。 当时王爷绝对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做什么。 ”詹逸群点点头。
“那我再问你,自打你跟在王爷身边。 除了林姨娘,他还招哪些人侍寝过?”
这下子,林菱也想知道了。 而且赵建既然问出这话,肯定不是无的放矢。
犹豫一下,詹逸群肯定的回答,“没有人。 自从我担任王爷的贴身侍卫,从不曾见他找过任何一个人侍寝,连”詹逸群的目光扫向林菱,“林姨娘也未曾有过。 ”
被当众说出这么隐私地事情,即使在场的连自己在内不过三人,林菱还是又羞又恼,偏又没法搭腔。 不过,知道了陆天诚不曾找过任何人,她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难道...?”赵建有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测,也只有在那种情况下,诚王如此异于常人的表现,才能解释得通。
林菱也想到了,“难道...?”她和赵建有面面相觑,一齐看向詹逸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