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依旧很不甘心,“我祝你早日找到仙草……和你的相公白头偕老!”他说完,又叹息又摇头的转身,忍着脚上的疼痛,一下子扑开草丛走出好远。
许政觉得自己很惨,一边快步走一边傻笑,想这两天的情景,他似乎没有一件事情是做的自己满意的。 他在这两天是完败,不仅没有调查出她失意的原因,还没有给她留下任何的好感,她甚至那么讨厌自己……居然迫不及待的要赶他走……
许政挠挠头,不过,这两天没有做什么错事,这女人太善变,一秒钟一个脸,先前还好好的为自己包扎,笑意盈盈,关切备至的神情让他产生错觉,下一秒又开始恨不得把把踹到天上去……
许政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实在太委屈,于是抬起脚,一脚踹在树上,咚!树叶都掉下来一片。
“……”许政的脚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一怔,不对啊,这手被她治好,这脚可是还没有好……想到这里,他的脸霎时间冒出幸福的小红花。 这样他就有理由继续跟着她,不,哪怕找到回去看她一眼的理由,他都觉得心花怒放。
许政一回身,顾不得脚上的剧痛,冲着来路就翻回去。
他远远的看到付然然还是立在远处没有动,心情大好,玩笑道:“哎,我说你这法术可不怎么样……我的脚还是老样子,一点要好的迹象都没有啊……”他的语气很无奈,但是神色兴高采烈,一点看不出是无奈。
“……”付然然背对着他,没有应声。
“平常不好好练习法术,只顾着和小相公亲热了吧?”许政一边走,高兴的要蹦起来。
她还是不说话。
许政走过来,不客气的拍在她肩膀上:“嘿,不好意思,你恐怕要破费一下,再重新给我治疗一下了,当然,你可以选择不治,那样我就必须要跟着你喽,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许政说完,付然然还是没有反映,许政一怔,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然然……”许政这一句一出口,付然然整个身子一震,嘴里吐出一口鲜血,身子一软,就往后倒。
许政猛的拖住她下垂的身子,慌张至极的拥她入怀:“然然……”他探手抹掉她嘴边的鲜血,看着自己手上的血,竟然心痛起来,“你怎么了?”
她看他慌张的神色反而虚弱的笑起来:“没事情……”她咯咯的声音让许政不知所措。
“你别动,别说话,我背你去看大夫!”说完,托起她就往自己的肩膀上放。
“别……”她咳嗽两声,搂住他的脖子好让他安静下来,“我只是刚才用法力,身子有点虚弱而已,你放我下来,休息一下就好……”
“法术,用法术,谁让你用法术……”他开始语无伦次。
“……你……”她扁扁嘴。
“对对,对对是我,是我!我真是该死!”边说边恨不得咬舌自尽。
付然然声线很弱,眼皮很虚,似乎下一秒就要闭上:“我好累,想睡一下……”
“不成,你不能闭上眼睛,你要看着我,我去找大夫……”许政**至极。
“放心,我不会有事情的……”她悉心的安慰道,“我只是睡一下下就好……”这样说着,眼睛已经闭上,睫毛缓缓的覆盖在眼帘上。
许政不敢动,双手拖着她,让她安详的睡在自己的怀抱里面。
“其实,我可以感受的到……”她闭着眼睛,很安静的说。
“感受到什么?”许政诧异的小声问。
“感受到……那个女孩子,曾经在你的怀抱里,一定很幸福……”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被风声淹没的听不到,“我,很羡慕她……”